我出手,你自己就会爆体而亡!”
夜何没有回答。
他甚至没有去擦嘴角溢出的鲜血。
他只是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望向那片正在缓缓消散的猩红空间。
在那片破碎的虚空深处,他看到了那道已经倒下的身影。
白宸倒了。
那个永远挡在他身前的人,那个他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人,此刻静静地躺在那片猩红之中,生死不知。
夜何的眼中没有泪,没有痛,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只有一种近乎于冰冷的平静,那是一种比疯狂更加可怕的平静。
当悲伤达到极致,当愤怒燃烧殆尽,剩下的便只有这种绝对的、纯粹的死寂。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很轻,轻得仿佛只是说给自己听,轻得被风一吹就会散去。但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都像是用骨髓里的血刻出来的。
“他若死了,”夜何抬起头,那双破碎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裂天兽尊,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我要整个妖兽二族,为他陪葬。”
裂天兽尊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从这个年轻人的眼中,看到了一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