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纲手的幽怨(2/2)
害,“他今晚……不用教我查克拉控制了。”夕日红望着他,忽然低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鼻音,带着释然,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轻盈。“嗯。”她应道,手指插进他发间,指尖触到他温热的头皮,“今晚……只教他一件事。”“什么?”她勾住他后颈,将他往下拉,额头抵着他额头,气息交融:“怎么……好好爱一个人。”清原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然后,他慢慢闭上眼。再睁开时,漆黑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无声碎裂,又迅速弥合,沉淀为一片更深的、不容窥探的幽暗。他没说话,只是低下头,这一次,吻落得极重,极缓,像在烙印,又像在祭奠。窗外,月光悄然移开,隐入云层。室内,唯有两人交叠的呼吸,在寂静中起伏、缠绕、逐渐同频。……同一时刻,木叶村西北角,废弃的宇智波旧宅地下三层。一道被厚重黑幕覆盖的密室中央,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的黑色立方体。它表面流淌着蛛网般的暗金色纹路,纹路每一次明灭,都伴随着一声低沉如远古巨兽心跳的嗡鸣。嗡——嗡——嗡——立方体下方,地面刻着繁复到令人目眩的逆向封印阵,阵纹边缘,七根断裂的查克拉锁链深深没入岩壁,末端锈蚀发黑,却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阴寒。忽然,立方体表面,一道暗金纹路毫无征兆地熄灭。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短短三息之间,十七道纹路接连黯淡。密室穹顶,一颗镶嵌在石壁中的水晶球骤然爆裂!碎片如冰晶迸溅,簌簌落下。而就在水晶爆裂的同一瞬,木叶村南端,火影大楼顶层的卧室里,清原指尖无意识地一蜷。他正覆在夕日红身上,动作微顿。夕日红敏感地察觉到,睁开眼看他:“怎么了?”清原没立刻回答。他闭了闭眼,眉心微蹙,仿佛在捕捉某种遥远而细微的震颤。那感觉转瞬即逝,却像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刺入神识深处。——封印松动了。不是预想中需要数月筹备、层层破除的缓慢瓦解,而是……一次剧烈的、自发的、带着某种不甘与躁动的“喘息”。《战国封印史》里那一页泛黄纸张上的批注,此刻在他脑海里清晰浮现:“……光之瞳,非止于瞳,乃契于魂。封印愈久,其魂愈韧,其怨愈炽。若逢‘星坠之刻’,必有三响,响毕,则缚自松三分。”星坠之刻……清原缓缓睁开眼,目光掠过夕日红汗湿的额角,落在她床头柜上那个小小的沙漏。细沙正无声滑落,最后一粒即将坠入底部。今夜,木叶上空,确有一颗流星划破天幕,拖着惨白尾焰,坠向雨之国方向。他垂眸,吻了吻夕日红汗湿的鬓角。“没事。”他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微哑,却奇异地安稳,“只是……想起一件该做的事。”夕日红望着他,红眸里水光潋滟,却异常清明。她没追问,只是抬手,用拇指指腹轻轻蹭去他下唇沾染的一点胭脂色。“那做完再走。”她轻声道,指尖顺势滑下,按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他的心跳……比刚才快多了。”清原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否认,只是将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里有她沐浴露的淡淡玫瑰香,有她皮肤蒸腾的暖意,还有一种独属于她的、坚韧而温柔的生命力。他忽然觉得,那枚正在松动的黑色立方体,那即将苏醒的、憎恨整个宇智波血脉的战争兵器……似乎也没那么迫在眉睫了。毕竟,此刻怀中这个人,才是他真正想要守护的“未来”。他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缕极淡、极柔的查克拉,轻轻拂过夕日红颈侧——那里,方才被他咬破了一点皮,渗出一粒细小的血珠。淡金色的阳遁查克拉温柔包裹住伤口,血珠迅速凝固、消隐,只余下一点几乎看不见的粉痕。夕日红感受着那温润的暖意,睫毛轻颤,嘴角却扬起一抹极淡的、心满意足的弧度。她知道,这抹查克拉,比任何誓言都更重。因为这是火影的查克拉,是忍者的查克拉,是此刻,只为她一人而流淌的——最纯粹的,生的力量。窗外,流星早已湮灭。而屋内,新的星辰,正悄然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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