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帝皇大角鼠说(1/3)
“是的。”一旁的李斯顿倒是附和说道,“帝皇在我眼里同样也是个卑鄙无耻的混蛋,什么仁慈善良,这玩意真的在他身上出现过吗?问问亚拉拉特山之战死掉的那些雷霆战士,他们听到你这番话估计能气活。”...黎曼鲁斯的靴子踏碎第三块风化岩板时,右腿肌肉猛地一抽——不是疲乏,而是某种沉睡已久的基因锁正在崩解。他低头看见自己小腿外侧浮起一道幽蓝纹路,像熔化的冰晶在皮下奔涌,又似远古符文被灼热唤醒。这纹路一闪即逝,却让整条右臂不受控地绷紧,指节发出咔哒脆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血肉、暴长出利爪。他没停步。风沙灌进破烂衣领,刮得锁骨生疼。远处蛇神庙的尖顶已在视野里浮现,黑曜石材质在昏黄天光下泛着油亮反光,像一截插进大地咽喉的毒牙。可那尖顶边缘,竟缠绕着几缕淡金色的丝线——极细,极柔,在风中微微震颤,如同活物呼吸。黎曼鲁斯瞳孔骤缩。他认得这光。千年前芬里斯雪原上,圣吉列斯为他披上第一件狼皮斗篷时,斗篷内衬绣着的,正是这般金线蟠绕的星穹图腾。“不可能……”他喉结滚动,声音嘶哑如砂纸磨铁,“星穹图腾只存在于帝皇亲赐的圣器之中。”话音未落,脚下沙地突然塌陷!不是流沙,而是整片地表如镜面般无声龟裂,露出下方翻涌的暗紫色雾气。雾中浮出半张人脸——眉骨高耸,鼻梁笔直,左眼是琥珀色的熔金,右眼却空荡荡的,只余一个缓缓旋转的黑洞漩涡。那张脸无声开合嘴唇,吐出的却是无数叠声重叠的低语:“你记得星穹……却忘了自己跪在泰拉王座前,把断掉的矛尖捧给父亲时,掌心渗出的血,是温的,还是凉的?”黎曼鲁斯暴退三步,后背撞上焦黑石柱。碎石簌簌落下,其中一块擦过他太阳穴,划开一道细小血口。血珠滚落途中,竟在半空凝滞一瞬,化作七颗猩红露珠,排成北斗之形,倏然坠地——落地无声,却在沙地上烙出七个微缩狼头印记,转瞬蒸腾成白烟。烟气未散,他听见身后传来金属刮擦声。转身刹那,寒光已至眉心。一柄链锯剑斜劈而下,锯齿嗡鸣如蜂群振翅,刃口跃动着不祥的靛青电弧。持剑者裹在灰褐色粗麻斗篷里,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下半张脸:唇线绷成刀锋,下颌骨棱角分明,脖颈处一道狰狞旧疤蜿蜒至衣领深处——那疤痕的走向、深度、愈合痕迹,与黎曼鲁斯自己左肩胛骨下方那道“狼吻疤”完全一致。黎曼鲁斯本能格挡,左手五指成爪扣向对方手腕。指尖触及斗篷布料瞬间,一股刺骨寒意顺着神经直冲颅腔!幻象炸开——雪原。无边无际的白。他单膝跪在冰面上,怀里抱着一具尚有余温的躯体。圣吉列斯的金发被血浸透,粘在苍白额角;那双曾映照过银河的翅膀,此刻折断在身侧,断裂处裸露着莹白骨茬与暗金脉络。而他自己右手正死死攥着一截断裂的银矛,矛尖沾着圣吉列斯的血,血珠沿着矛身凹槽滑落,在冻土上烫出嘶嘶白气……“呃啊——!”黎曼鲁斯怒吼,左臂肌肉虬结暴起,硬生生拧断对方手腕!咔嚓骨裂声清脆如枯枝折断。斗篷人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兜帽滑落。黎曼鲁斯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一张年轻十岁的脸。眉宇间尚未被战火刻下深痕,眼窝却已盛满疲惫,右眼下方有颗朱砂痣——和他少年时在芬里斯祭坛前凿下的誓约印记,分毫不差。“你是谁?”黎曼鲁斯喘息粗重,爆弹枪枪口稳稳指向对方心脏,“谁派你来的?混沌诸神?还是……另一个我?”年轻版的自己扯了扯嘴角,竟露出一丝近乎悲悯的笑。他抬起那只被折断的手腕,骨骼在皮肉下发出细微的错位声,竟自行复位。“不是谁派我来。”声音沙哑,却带着黎曼鲁斯自己都陌生的沧桑,“是我自己走出来的。”他缓缓摘下斗篷,露出身上磨损严重的灰色动力甲——甲胄胸甲中央,赫然烙着一枚被爪痕撕裂的帝国双头鹰徽章。那爪痕走势,与黎曼鲁斯此刻右手指甲嵌入掌心的深度、角度,完全吻合。“每一次你踏入达文星的时间线,”年轻版的他轻声说,声音像风吹过千年古墓的缝隙,“都会在亚空间褶皱里,催生一个‘锚点’。而每个锚点,都孕育出一个更早意识到真相的‘我’。我是第七个。前面六个……都在试图阻止你靠近蛇神庙时,被‘时间守卫者’抹除了。”黎曼鲁斯喉结剧烈上下:“时间守卫者?”“混沌诸神豢养的清道夫。”年轻版的他抬手,指向蛇神庙尖顶那几缕金线,“它们的任务,就是确保所有时间线最终都坍缩回同一个结局——荷鲁斯倒下,圣吉列斯陨落,帝皇登基为黄金王座上的活尸。任何偏离轨道的‘变量’,都要被剪除。”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黎曼鲁斯染血的掌心:“包括你。”话音未落,黎曼鲁斯猛然扑出!不是攻敌,而是狠狠撞向对方胸口!两人重重摔进沙坑,沙尘轰然扬起。年轻版的他猝不及防,肋骨撞上嶙峋岩石,发出沉闷钝响。黎曼鲁斯却已骑跨其上,双手扼住对方喉咙,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告诉我!怎么才能真正斩断循环?不是杀死荷鲁斯,不是拯救圣吉列斯……是彻底终结这场游戏!”年轻版的他没有挣扎,只是抬起手,用拇指指甲,在黎曼鲁斯手背上快速划出三个符号——第一道是狼爪撕裂星轨,第二道是断矛贯穿心脏,第三道……竟是一枚正在融化的泪滴。“泪滴?”黎曼鲁斯呼吸一滞。“混沌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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