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帝皇大角鼠说(3/3)
!伪君子!连自己的心都割不干净!”“那就让你看看……真正的‘放弃’是什么样子!”笑声戛然而止。废墟中央,地面无声裂开一道缝隙。缝隙中,缓缓升起一座纯白石棺。棺盖自动滑开,露出内里景象——棺中躺着的,竟是圣吉列斯。金发如瀑,面容安详,胸前那道致命伤口被纯净白光温柔弥合。他双手交叠于腹上,掌心托着一枚尚未绽放的、晶莹剔透的白色玫瑰花苞。黎曼鲁斯踉跄一步,几乎跪倒。“这是……”莱昂的声音嘶哑破裂。“这是混沌诸神最后的赌注。”李斯顿盯着石棺,眼神冰冷,“他们给你一个选择——要么亲手埋葬鲁斯之矛,接受所有失去;要么……打开棺盖,摘下那朵玫瑰。它能让你瞬间回到荷鲁斯被刺伤前一秒。代价是……圣吉列斯将永远沉睡于此,再无苏醒可能。”废墟内死寂无声。唯有亚空间潮汐在穹顶外发出饥饿的呜咽。黎曼鲁斯缓缓抬起手,不是去碰那枚泪晶,也不是去触碰石棺。他解开自己破烂外衣的系带,露出布满旧伤与新痕的胸膛。然后,他用指甲,狠狠划开左胸皮肤——鲜血涌出,顺着肋骨蜿蜒而下,在惨白月光下,竟勾勒出一朵正在绽放的、由血丝构成的白玫瑰轮廓。他笑了。那笑容里没有疯狂,没有悲恸,只有一种跨越万年时光终于抵达彼岸的宁静。“你们错了。”黎曼鲁斯的声音响彻废墟,清晰得如同洪钟,“我不是来选择的。”他俯身,双手按在石棺边缘,掌心鲜血滴落,渗入白玉棺身,瞬间被吸收,化作无数细小金线,沿着棺椁表面蔓延,最终在棺盖中心汇聚成一个完整的、展翅欲飞的狼头印记。“我是来……完成承诺的。”话音落,石棺轰然闭合!白光暴涨,瞬间吞没一切。光芒中,黎曼鲁斯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他最后看向李斯顿,嘴唇翕动,无声说出两个字:“谢谢。”光芒敛去。废墟恢复寂静。石桌依旧,四人依旧。桌上,那柄断裂的银矛静静横陈。矛尖位置,一枚新鲜的、犹带体温的白玫瑰花瓣,正悄然飘落,覆盖在断口之上。李斯顿伸出手,轻轻拈起花瓣。花瓣背面,一行细小金纹若隐若现:【真正的勇者,敢于直面自己无法改变的命运,并依然选择温柔地活着。】月光重新流淌进来,温柔地,覆盖在每一个人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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