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五道身影仿若魔神降世,自那乌云裂隙之中,裹挟着磅礴气势,轰然坠落在小院四周,将三人团团围困。
小院中气氛陡然降至冰点,众人皆感一股无形重压,如泰山压顶般令人喘不过气来。
正中之人,须眉皓白如雪,身着一袭金色袈裟,随风猎猎作响。
此人宝相庄严,面容慈悲,正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无相寺高僧空见和尚。
只见他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面上虽带着一抹慈悲微笑,可那双眼眸,却冰冷如万年玄冰,透着丝丝寒意。
“阿海少侠,别来无恙。贫僧今日,特来度化于你。”
空见和尚的声音平和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悠悠荡荡,直钻众人耳中。
右侧一人,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长袍,手中长剑闪烁着清冷寒光。
他面容冷峻,神色间透着一股孤傲之气,正是天剑宗的顶尖高手赵半剑。
此时的他,冷哼一声,并未言语,然而背后那柄长剑却似感受到主人的杀意,嗡嗡作响,剑鸣之声如龙吟虎啸,杀意已然弥漫开来。
左侧一人,身形枯瘦如柴,仿佛一阵风便能将其吹倒。
他身着黑袍,周身缭绕着诡异的青幽鬼火,隐隐有凄厉鬼哭之声从那鬼火中传出。
此人便是幽冥宗的一位长老,江湖人称 “鬼手” 阴无伤。
此刻的他,正伸出那如鸡爪般干枯的手,舔了舔嘴唇,看着海怪的眼神中满是贪婪,仿佛海怪是一道世间罕有的美味佳肴。
后方两人,亦是气场强大。
一个浑身散发着浓郁的血煞之气,宛如血海修罗降临。
此人赤发红须,身材魁梧壮硕,自称 “血煞老祖”,据说是某个邪派中隐匿多年的老怪物。
他站在那里,犹如一座血红色的山峰,令人望而生畏。
另一个则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中,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看不清面容。
唯有一双眼睛,如同两个深邃的黑洞,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黑暗气息,自称 “暗影尊者”,其来历最为神秘,江湖中鲜有人知他的过往。
五人身后,还有数十名门人弟子,这些弟子各个气息沉稳,最弱的也是化魂境初期,而最强者竟已至化魂境巅峰。
他们呈扇形分散开来,将整个小院围得水泄不通,如同一群训练有素的恶狼,只待一声令下,便会如潮水般群起而攻之。
海怪目光如炬,缓缓扫过这五人,心中暗自警惕,表面上却丝毫不露惧色。
嘴角反而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五个老家伙,带着一群虾兵蟹将,就为了对付我一个?你们这阵仗,未免也太大了吧?难不成你们平日里就是这般恃强凌弱,以多欺少的?”
空见和尚微微眯起双眼,依旧面带微笑,只是那笑容之中多了几分虚伪:“少侠手段了得,后生可畏,连白浪施主都栽在你手中,贫僧等人岂敢大意?”
“今日前来,只为一件事 —— 施主识海中那尊梦鼎,与我佛有缘,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还请施主割爱。” 说罢,他双手合十,作势行了一礼,然而那眼中的贪婪却暴露了他的真实意图。
赵半剑听闻,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跟他废话什么?这小子如此不识好歹,直接拿下,搜魂夺鼎便是!哪来这么多啰嗦。”
说罢,他手按剑柄,一股凌厉的剑气从他身上冲天而起,直逼海怪。
阴无伤也跟着桀桀怪笑起来,声音尖锐刺耳,如同夜枭啼鸣:“赵兄说得对极!这娃娃身上的秘密,可不止那尊鼎。老夫对他那梦道功法,也感兴趣得很。若是能将其据为己有,嘿嘿……” 他一边怪笑着,一边搓着双手,那副贪婪的模样尽显无遗。
血煞老祖则舔着嘴唇,眼中满是嗜血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海怪被他炼制成血丹的场景:“这小子的气血,闻着就香,若是将其炼成血丹,定是大补之物,能让老夫功力大增!” 说罢,他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
暗影尊者依旧沉默不语,只是那双黑洞般的眼睛,始终紧紧盯着海怪,仿佛要将海怪的灵魂看穿,那眼神仿佛在宣告,海怪已然是一个死人。
海怪听完他们的话,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忽然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爽朗且放肆,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笑得五个老怪物都不禁皱起了眉头,面露愠色。
“好一个‘与我佛有缘’,好一个‘搜魂夺鼎’,好一个‘炼成血丹’!”
海怪笑声戛然而止,目光如电,如同一把利刃般扫过五人,“你们这群老东西,活了成百上千年,就学会了这些鸡鸣狗盗的勾当?觊觎小辈的宝物,以多欺少,还给自己找各种冠冕堂皇的借口,真是 —— 恬不知耻!”
最后四个字,海怪运足内力,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