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耳膜,与洞内的静谧形成诡异的对比。
这时候,疲惫与困乏早已爬满几人的四肢百骸,眼皮沉重得如同坠了铅,昏昏欲睡间,几人几乎要坠入沉沉梦乡。
便在这将睡未睡的刹那,曼陀罗楼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曾被撕成碎条、系作长绳的泛黄布料,指尖触到一处异样纹路,骤然惊咦出声,美目圆睁:“咦?这是何物?”
阿依古丽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倦意,打了个慵懒的哈欠,软糯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阿姐,怎么了?”
虫小蝶本已半阖着眼,闻声一个骨碌利落爬起,墨色的眉峰骤然拧紧,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疑,目光死死锁在那碎布上:“这……这块布上,怎会有奇怪的图案?”
他随手拾起一条碎布,凑到跳动的火光下细看,只见那粗糙的黄布之上,竟隐隐浮现出一个个藏青色的小人剪影,小人手中握着一柄幽蓝长剑,或劈或砍,或削或刺,身姿诡谲,招式繁复,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森然的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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