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身西域劲装勾勒出飒爽身姿,手中长剑寒光一闪,足尖一点地面,身形如惊鸿般飞身而起,直朝着高台之上的温不害扑杀而去,青丝随风狂舞,眼底满是决绝的怒意。
“不可!贸然出击会触发阵法!”
虫小蝶脸色骤变,慌忙出声阻拦,可已然迟了。
阿依古丽身在半空,只听“腾”的一声锐响,一道凌厉紫光骤然自西侧那尊手持巨斧、凶神恶煞的魔物雕塑头顶激射而出,紫光角度刁钻至极,避无可避,直劈半空之中的她!
阿依古丽惊觉危机,猛地拧身挺剑格挡,“乒乒”两声金铁交鸣震耳欲聋,那韧性十足的精钢长剑竟被紫光瞬间劈断,断刃飞溅!
她身形顿时失去平衡,如断线风筝般直直坠下,脸色惨白如纸。
虫小蝶眼疾手快,立刻飞身掠出,长臂一伸稳稳将她接入怀中,落地时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掌心沁出一层冷汗。
“小子,留点力气吧,走出这绝杀大阵再说大话不迟!”
温不害阴笑一声,手指飞快转动推椅上的机括按钮,木质推椅载着他缓缓没入黑黢黢的洞口,转瞬便消失不见。
“老贼休走!”
虫小蝶将阿依古丽轻轻放下,怒目瞪着洞口,双拳紧握,指节泛白。
可转瞬想到众人被困在这诡异的五鬼镇灵坛中,阵法杀机四伏,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心头瞬间被浓重的担忧攫住。
他眉头紧蹙,眸色暗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目光扫过周遭缓缓异动的雕塑,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生怕下一刻阵法全开,身边之人都会遭遇不测,一颗心悬在半空,七上八下。
“臭小子,不要慌!”
长春真人一声沉喝,陡然打断了虫小蝶纷乱的思绪,白须飞扬,神色肃然,“凝气归神,稳住心神!听我指令,向西足踏,退二进四,此阵引子正是太白金星!”
虫小蝶虽不懂星象阵法,却深知长春真人的本事,当即压下心头慌乱,凝神运气,周身青衫微微鼓起,依言向西足步轻踏,沉稳地退二进四,每一步都踩得精准至极。
就在他落步的刹那,东侧那尊身形纤细、如鬼魅般的雕塑骤然亮起一抹幽绿,一道绿光疾射而出,“咻”地一声正点在虫小蝶面前一步之处!
地面瞬间被灼出一个焦黑小坑,几缕青烟袅袅升起,刺鼻的焦糊味弥漫开来。
虫小蝶惊得浑身一僵,后背瞬间惊出一层冷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暗自后怕:“好险!好险!只差分毫便要被绿光击中!”
“西域的姑娘,向北行三,再退一!”
长春真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沉稳有力,稳住众人心神。
阿依古丽眉头紧蹙,虽心有余悸,却不敢迟疑,依言向北踏三步,再退一步。
话音刚落,一道蓝光骤然从北侧那尊似黄土捏塑的雕塑口中暴射而出,“嘭”地落在她脚后跟一步之处,地面当即焦黑一片,青烟突突冒起。
阿依古丽吓得心脏骤停,慌忙抬手抚着胸口,俏脸煞白,不由自主地便要向前挪动脚步逃离险境。
“别动!半步都不能移!”
长春真人厉声喝止,声音如洪钟般震醒了她。
阿依古丽吓得出了一身薄汗,连忙一吐舌头,堪堪收回即将落下的脚步,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眼底满是后怕。
“钟姑娘,拾起地上那柄断剑,双剑交击,用力抛向南侧四步之处!”
长春真人转头看向钟碎雨,语速急促却清晰。
钟碎雨一身素白裙衫,面容清丽,此刻脸色苍白,指尖微微颤抖,却依旧依言俯身拾起断剑。
她深吸一口气,蓦然将两截断剑交击,“当”的一声脆响,随即奋力一抛,断剑划出两道凌厉弧光,高高飞起,稳稳落在南侧四步之地。
便在断剑落地的瞬间,一声尖锐刺耳的异啸陡然响起,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南侧那尊通体赤红、似熔岩铸就的魔物雕塑,胸口骤然裂开一道火缝,一道熊熊烈焰轰然激射而出,直扑四步处的断剑!
恐怖的高温席卷而来,空气都被烧得扭曲变形,那精钢断剑在烈焰灼烧下迅速软化、变形,最终化作一滩铁水,滴落在地面滋滋作响。
这一幕吓得众人无不脸色煞白,魂飞魄散:
虫小蝶瞳孔骤缩,眸中满是惊骇,身形下意识地向后微仰,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喘,掌心冷汗直流,方才若是人站在那里,此刻早已化为飞灰; 阿依古丽捂住小嘴,一双杏眼瞪得滚圆,浑身微微发颤,心底的恐惧翻江倒海,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钟碎雨更是吓得魂不附体,素白的小脸毫无血色,双唇颤抖不止,身子软软向后踉跄一步,险些跌倒,眼底满是惊惧与后怕,望着那熔岩雕塑,连大气都不敢喘,指尖冰凉,死死攥着衣角,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南侧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