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转过身,大步离去。
学员们跟在他身后,默默地离开了刑场。
细雨还在下,渐渐掩埋了地上的血迹。
当夜,洛阳城东,那处隐秘的宅院里。
王允看着案上的密报,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段琚死了。”他说,“但他死之前,什么都没说。”
杨彪已经被抓了,此刻正在暗行御史的牢里。王允身边,换了一个新面孔——一个三十来岁、面容阴鸷的中年人,姓郭,是王允新收的门客。
郭姓门客低声道:
“司徒大人,暗行御史那边,查得越来越紧了。咱们……”
王允摆摆手:
“不急。段琚死了,杨彪被抓了,但那些人,还在。”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骨片,放在案上。
骨片上,刻着三条波浪,一个太阳。
还有一行小字:
“明刀已折,暗箭未发。”
郭姓门客看着那行字,手微微发抖:
“司徒大人,他们……”
王允点点头,目光阴鸷:
“他们比咱们急。让他们先动。”
窗外,夜风呼啸。
远处,讲武堂的灯火,还亮着。
那些年轻的学员,还在挑灯夜读。
他们不知道,这个夜晚,有多少暗流,正在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