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钥匙放在掌心,看了很久。
钥匙是铜的,冰凉,光滑,刻着一个“乾”字。他不知道这个字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这把钥匙,关系着大汉的未来。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他没有回头。
“殿下。”是张机的声音。
刘辩道:
“进来。”
张机推门进来,看到案上的钥匙,微微一怔。
刘辩道:
“张机,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张机摇头。
刘辩道:
“这是父皇留给我的钥匙。另一把,在荀彧手里。父皇崩后,我拿着这把钥匙,去找荀彧,两把合在一起,才能打开一只铜匣。匣子里,有父皇的顾命安排。”
张机的脸色,微微一变:
“殿下,陛下这是……”
刘辩苦笑:
“父皇在安排后事。”
张机沉默。
刘辩道:
“张机,你说,父皇为什么要这么做?”
张机想了想:
“陛下是想,让殿下和荀尚书,共同保管这把钥匙。这样,殿下一个人打不开匣子,荀尚书一个人也打不开。只有你们两人在一起,才能打开。这是制衡。”
刘辩点点头:
“我知道。父皇是想让我知道,当皇帝,不是一个人说了算。得有人商量,有人制衡。”
他顿了顿,忽然问:
“张机,你说,我将来,能当好这个皇帝吗?”
张机看着他,目光坚定:
“殿下,您在幽州打过仗,在南阳审过案,修过堤,杀过贪官。您比任何一位先帝,都更懂民间疾苦。臣以为,您一定能当好。”
刘辩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张机,你说得对。我一定能当好。”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
月光如水,洒在洛阳城的万千屋顶上。
他喃喃道:
“父皇,您放心。儿臣,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同夜,尚书台。
荀彧独自坐在灯下,面前摆着那把青色丝绦的钥匙。
他已经看了很久。
这把钥匙,是天子亲手交给他的。他知道,这是何等的信任。
但他也知道,这把钥匙,意味着何等的责任。
门外传来脚步声。
他没有抬头。
“荀尚书。”是张华的声音。
荀彧道:
“进来。”
张华推门进来,看到案上的钥匙,微微一怔。
荀彧道:
“张华,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张华摇头。
荀彧道:
“这是陛下给我的钥匙。另一把,在太子手里。陛下崩后,太子拿着那把钥匙来找我,两把合在一起,才能打开一只铜匣。匣子里,有陛下的顾命安排。”
张华的脸色,微微一变:
“荀尚书,陛下这是……”
荀彧苦笑:
“陛下在安排后事。”
张华沉默。
荀彧道:
“张华,你说,陛下为什么要这么做?”
张华想了想:
“陛下是想,让您和太子,共同保管这把钥匙。这样,太子一个人打不开匣子,您一个人也打不开。只有你们两人在一起,才能打开。这是制衡。”
荀彧点点头:
“我知道。陛下是想让我知道,辅佐新君,不是一个人说了算。得有人商量,有人制衡。”
他顿了顿,忽然问:
“张华,你说,我将来,能辅佐好新君吗?”
张华看着他,目光坚定:
“荀尚书,您跟随陛下二十余年,历经无数风雨。朝中上下,无人不敬重您。臣以为,您一定能辅佐好。”
荀彧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张华,你说得对。我一定能辅佐好。”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
月光如水,洒在洛阳城的万千屋顶上。
他喃喃道:
“陛下,您放心。臣,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三月十五,太庙,金匮石室。
刘宏亲手将那只铜匣,放入金匮中。
金匮是紫檀木的,外面包着铜皮,铜皮上刻着云纹。金匮有三把锁,钥匙分别由刘宏、太子、尚书令三人保管。刘宏崩后,太子和荀彧要先用两把钥匙打开金匮,取出铜匣,再用那两把钥匙打开铜匣。
刘宏站在金匮前,望着那只铜匣,久久不语。
身后,站着太子刘辩、尚书令荀彧、将作大匠陈墨。
良久,刘宏转过身,看着他们:
“诸卿,这匣子里,装的是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