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好好学。学好了,回去教他们的大王。”
第三轮辩论,自由辩论。六位辩手,各抒己见。司马光说:“法,是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诸葛亮说:“德,是人心。人心齐,泰山移。”石勒说:“仁,是根本。根本固,枝叶茂。”菩提说:“苛,是利器。利器在,奸邪除。”难升米说:“学,是途径。途径通,文明达。”
蔡琰最后点评:“诸君,今天辩论的主题是治国之道。学生以为,没有一种药,能治百病。没有一种法,能治万世。法治、德治、仁政、苛政,各有所长,各有所短。善用者,皆可治国。不善用者,皆可乱国。先帝在时,常说‘法在,国在’。但先帝也说,‘法外有情’。法,是规矩。情,是人心。规矩要严,人心要暖。这就是治国之道。”
台下,掌声雷动。
刘辩站起身,走到明堂中央,面对那些年轻的面孔,高声道:“诸生,今天这场辩论,朕看了。很好。你们说得对,治国之道,没有定法。法治、德治、仁政、苛政,各有所长。但朕要告诉你们,不管用什么法,不管行什么政,心里要装着百姓。百姓好,你们才好。百姓不好,你们再好,也是假的。”
学生们齐声道:“学生谨记!”
刘辩转过身,看着张华,笑了:“张卿,此先帝之愿也。”
张华的眼泪,流了下来:“陛下,先帝若在天有灵,当欣慰。”
辩论赛结束,刘辩在太学设宴,款待辩手和各国学子。席间,胡商子弟石勒弹起琵琶,天竺留学生菩提念起佛经,倭国使者难升米唱起和歌,太学生司马光朗诵《诗经》,诸葛亮弹起古琴,蔡琰吹起洞箫。各种文化交融,各种艺术碰撞,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刘辩坐在主位,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骄傲。他想起先帝,想起先帝开海通商,改制立法,兴学育人。他想起先帝说:“辩儿,你记住,这江山,是百姓的江山。”他喃喃道:“父皇,您看到了吗?文化包容,思想活跃。大汉的软实力,强了。”
当夜,刘辩独自坐在灯下,面前摊着那卷《皇汉祖训》。他已经看了很多遍,每一个字,都刻在了心里。他提起笔,在竹简上写下一行字:“光熹二十二年五月,太学举办‘治国之道’辩论赛。胡商子弟、天竺留学生、倭国使者参与。蔡琰为裁判。学子们就法治、德治、仁政、苛政激烈辩论。文化包容,思想活跃。此先帝之愿也。”
写完后,他放下笔,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窗外,月光如水。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月光洒在他身上,一片银白。他望着夜色中的洛阳城,万家灯火,星星点点。他喃喃道:“父皇,您看到了吗?”
当夜,太学门外。月光洒在太学门前的石阶上,一片银白。一个黑影,悄悄站在法鼎前,望着那些刻字。他穿着黑袍,戴着兜帽,看不清脸。但他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他伸出手,从怀中取出一块骨片,看了一眼。骨片上刻着三条波浪,一个太阳。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
“刘辩,你比你父皇厉害。”他喃喃道,“但你父皇欠的债,你要还。”
他转身,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那句话,在夜风中回荡:“太学辩论……好一个文化包容。”
远处,洛阳城的灯火,依旧璀璨。刘辩还在灯下,批阅奏章。他不知道,今夜有人来过。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要更加努力。而那些黑暗中的眼睛,从未离开。
光熹二十二年六月,太学新生入学。司马光站在法鼎前,面对那些新生,高声道:“诸生,这座鼎,是先帝留给我们的。鼎在,法在;法在,国在。我们学法,守法,护法。不要辜负先帝,不要辜负陛下。”
新生们齐声道:“学生谨记!”
司马光转过身,看着那座鼎,看着那些刻字,看着那些兽首,看着那些朱雀。他想起祖父说过的话:“法在,国在。”他喃喃道:“祖父,孙儿记住了。”
风吹过,鼎上的刻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远处,宣室殿的灯火,还亮着。刘辩还在灯下,批阅奏章。他不知道,今夜有人来过。但他知道,从今天起,新的一代,正在成长。而那些黑暗中的眼睛,从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