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布盖好。
这些东西不能让外人看见,就算是寒歌也不行。
不一会儿,春芽带着一个年轻人走进来。
那人穿着一身普通的灰袍,头上戴着斗笠,压得很低,遮住了半边脸。
走路的时候低着头,步子很快,像怕被人认出来。
进了大厅,他才摘下斗笠,露出那张清秀的脸。
果然是寒歌。
但他的脸色很不好,比上次见面时白了很多,像大病初愈的人。
眼下有青黑色的影子,一看就是好几天没睡好觉。
他的嘴唇干裂,起了皮,像很久没喝水。
他的折扇还捏在手里,但没有打开,手指攥得很紧,指节都发白了。
夜微站起来,朝他点了点头:“寒公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你这脸色可不太好看。”
寒歌苦笑一声,嘴角扯了一下就收回去了,摇了摇头,“夜姑娘,我可不是来喝茶聊天的。”
他的眼睛往四周扫了一圈,确认没有别人,压低声音继续说:“出大事了。”
夜微眉头一皱,果然如此。
夜微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下说,春芽,上茶。”
寒歌坐下,把折扇放在桌上。
春芽端上茶来,他接过来喝了一口。
茶水很烫,他烫得皱了一下眉头,但还是又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的时候,他的手在抖,茶水溅出来一些,洒在桌上。
他抬起头,看着夜微,眼神很严肃,声音压得很低:
“两国帝君已经察觉异常了,兰纳和蛮虎不是傻子。断魂渊被劫,长老们被救,他们知道有人在背后搞鬼。这一个月,他们一直在调集大军。”
夜微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在飞速盘算。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