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啥?练废了大号,偷偷练了个小号?”
“还是说......”
孔阙凑近了些,一脸八卦,“这是您当年的风流债?私生子?我有个同父异母的兄弟流落在外?”
“胡说八道!”
孔宣那张俊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他抬手就是一巴掌,虽然没用力,但也带起一阵五色风压,把孔阙扇得原地转了三个圈。
“你爹我修身养性数万年,心中只有大道,何来的风流债!”
“那您解释解释,那上面的五色神光是咋回事?”
孔阙揉着脑袋,一脸的不服气,“那味道比我都纯!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您亲儿子,我是充话费送的呢!”
孔宣语塞。
是啊,怎么解释?
那股气息,确实纯正得有些离谱。
甚至比孔阙这个正牌儿子还要接近返祖的状态。
“难道......”
孔宣背着手,在青石上来回踱步,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深的回忆。
“当年龙汉初劫,我尚未得道,曾在一处上古秘境中受过伤,遗落了一团本源精血......”
“后来那秘境崩塌,不知所踪。”
“莫非......那团精血有了灵智?自行化形了?”
这在洪荒世界并非不可能。
只要机缘足够,一块石头都能蹦出个猴子,一团精血化作凤凰,也不是没道理。
“所以......”
孔阙凑过来,眼神幽幽,“我真的有个‘野生’的哥哥?还是说弟弟?”
“是不是弟弟不知道。”
孔宣停下脚步,抬头望向三十三天外,眼中闪过一丝极其护短的精芒。
“但他既然流淌着元凤的血,又有我的气息,那就是咱们元凤一脉的嫡传。”
“如今他在天庭搞出这么大动静,怕是被不少老怪物盯上了。”
说到这里,孔宣冷哼一声,周身五色神光暴涨,将漫天云霞都染成了彩色。
“走!”
“去哪?”
孔阙眼睛一亮,“去认亲?”
“去天庭!”
孔宣大袖一挥,卷起还在发愣的儿子,化作一道长虹,直冲云霄。
“先去找你太阴姑姑问问清楚。若是真是咱家的崽,流落在外给那帮神仙当坐骑或者烧火童子......”
“哼!老子拆了他们的凌霄殿!”
孔阙在风中凌乱,兴奋得哇哇大叫:
“好耶!我要有弟弟玩了!”
“爹,要是他比我听话,您能不能别总拿我跟他比?这就是传说中的‘别人家的孩子’竟然是我亲弟?”
“闭嘴!”
......
兜率宫。
重光并不知道,自己刚才那一下“情感宣泄”,不仅吓坏了玉帝,还给自己招来了两个惹不起的“远房亲戚”。
此时的他,正一脸懵逼地看着面前的八卦炉。
刚才那只凤凰虚影出来溜达了一圈,爽是爽了,但后果也很严重。
比如......
这八卦炉里的火,好像更旺了。
而且那头青牛正站在大殿门口,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盯着他,嘴里的草都忘了嚼。
“哞?”
(小子,你刚才是在召唤神龙......哦不,召唤祖宗?)
重光干笑两声,心虚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那个......牛师兄,我说我只是伸了个懒腰,不小心动静大了点,你信吗?”
青牛翻了个白眼。
信你个鬼。
刚才那股威压,连它这个太乙金仙都觉得有点心悸。
这小子,绝对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
“不过......”
重光摸了摸胸口。
刚才那一瞬间的爆发,似乎打通了他体内的某个关窍。
原本还在互相拉扯的南明离火和弱水之焰,此刻竟然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像两条阴阳鱼一样,在丹田里缓缓游动。
修为......
竟然又松动了?
“这特么也行?”
重光有些哭笑不得。
“我就随便意淫了一下我是金角大王,这就顿悟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吃瓜吃到自己头上,反而念头通达了?”
不管是不是金角大王,反正现在的他,是实打实的老君弟子。
就算以后真要下界去当妖怪,那也是“奉旨当妖”,是有编制的妖!
想通了这一节,重光只觉得浑身轻松。
“管他什么金角银角,就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