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表。”
重光吸了一口快乐水,打了个充满了桂花味的饱嗝,“你这是把西方教的仓库给搬空了?还是去灵山进货了?”
在他面前的玉石地面上,堆满了一座小山似的“土特产”。
但这些特产,画风属实有点歪。
泛着金光的菩提子(被串成了手串),刻着梵文的木鱼(被当成了板砖),还有几件一看就是某位罗汉用来装逼的袈裟(被叠成了坐垫)。
孔阙今天穿得依旧像个行走的霓虹灯,一身五色羽衣在阳光下折射出足以闪瞎狗眼的光芒。
即便是在这神仙遍地的天庭,他也是那个最亮眼的“显眼包”。
“什么叫搬空?”
孔阙不屑地撇了撇嘴,随手拿起一颗足有拳头大的舍利子(看着像),像抛橘子一样抛着玩。
“这都是那些秃驴......咳,是西方的大师们硬塞给我的。”
“你也知道,咱们孔雀一族跟西方教有点渊源。那大鹏叔叔......就是我二叔,现在不是在灵山当护法吗?我去探亲,顺手拿点纪念品,很合理吧?”
重光嘴角抽搐了一下。
合理。
太合理了。
如果忽略掉那木鱼上还残留着的、疑似某位尊者敲击时留下的手汗,这就更合理了。
“这玩意儿归你。”
孔阙大方地把那颗“舍利子”扔给重光,“这可是好东西,据说是某位罗汉圆寂后留下的金身结晶,拿来磨粉泡水喝,据说能壮阳......咳,能强身健体,金刚不坏。”
重光手忙脚乱地接住,只觉得手心一阵温热。
“壮......强身健体?”
他狐疑地看了一眼孔阙,“你确定不是因为这东西太硬,你咬不动才给我的?”
“切,我是那种人吗?”
孔阙翻了个白眼,顺势在他旁边坐下,一点太乙金仙的架子都没有,反倒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弟弟啊,这几天在宫里憋坏了吧?”
孔阙搂住重光的肩膀,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蛊惑。
“那老头子既然不在家,咱们......出去溜溜?”
“来这天庭这么久,你除了这兜率宫和太阴洞,还没好好逛过吧?哥带你来一场说走就走的‘天庭walk’,怎么样?”
重光眼睛一亮,但随即又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大殿。
“这......不太好吧?师尊让我看家......”
“看个屁!”
孔阙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那老头子把家底都随身带着呢!这破宫殿除了一堆炉灰还有啥?再说了,有那帮小道童看着呢,丢不了!”
说着,他站起身,整了整那骚包的衣领,摆出一个自认为帅绝三界的姿势。
“走!哥带你去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天庭权贵生活!”
重光摸了摸怀里的准圣翎羽,又摸了摸腰间那块老君赐下的金牌。
最后,他把那颗“舍利子”揣进兜里,从蒲团上弹了起来。
“走着!”
“先说好,不出费用的事儿我不干,不拿好处的地儿我不去。”
“放心!哥办事,你放心!咱们主打的就是一个——零元购!”
......
南天门。
作为天庭的正门,这里的安保级别向来是最高的。
金光万道滚红霓,瑞气千条喷紫雾。
两排镇天元帅手持金瓜钺斧,一个个面容严肃,目不斜视。而在正门口,更是站着四位身高数丈、威风凛凛的天王。
正是负责守门的“魔家四将”——增长天王、持国天王、多闻天王、广目天王。
平日里,哪怕是各路神仙路过,也得规规矩矩地递上腰牌,接受盘查。
但今天,这严肃的气氛被打破了。
“哎哎哎,老魔,你这琵琶......是不是音没调准啊?”
一道极其欠揍的声音在南天门外响起。
正在闭目养神、怀抱碧玉琵琶的持国天王魔礼海,眉头猛地一跳。
他睁开眼,只见两个身穿道袍(其中一个花里胡哨)的少年,正背着手,大摇大摆地站在他面前,对他手里的法宝评头论足。
“你是......”
魔礼海刚想呵斥,但目光在触及到重光腰间那块刻着“兜率”二字的令牌,以及孔阙身上那隐隐散发出的五色神光时,到了嘴边的粗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一个是老君的入室弟子。
一个是孔宣的独生子。
这俩祖宗,怎么凑到一起了?
“见过金清子仙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