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仙初期的桎梏,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真仙中期。
真仙后期。
真仙巅峰。
咔嚓。
金仙!!!
金仙初期!
那层阻隔了无数修士一生的境界壁垒,在上古冰龙血脉的催化下,脆弱得像一张纸。
白璃的头顶浮现出一轮银白色的金仙光晕。
光晕之中,那条冰龙的虚影盘踞其中,张牙舞爪,威风凛凛。
而她脑后的金仙光晕,竟然隐隐有凝成龙形的趋势。
这是血脉觉醒带来的额外馈赠。
白璃的光晕是龙形的......
重光摸了摸自己脑后那个龙凤交织的光晕,忽然觉得自家的也不算太丢人。
但他没空继续感慨了。
因为那声龙吟的余波,以经传出了离恨天。传过了三十三重天。传遍了整个天庭。
甚至更远。
......
凌霄宝殿。
玉帝正在批阅奏折。
忽然间,昊天镜自动亮了。
镜面上,兜率宫的方向正在喷涌着一股银白色的光柱,那光柱直冲斗府,将离恨天的云层都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玉帝放下朱笔,凑近了看。
这龙气......
他的眉头微微一挑。
作为三界至尊,他对各种气息的辨别能力堪称一绝。
这不是四海龙王那帮泥鳅的味道。
他捏了捏下巴。
纯净得过分了。比当年祖龙陨落时残留在天道里的那缕余韵,还要接近本源。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王母。
王母也在看着昊天镜,那双精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罕见的凝重。
陛下,这便是老君新收的那个弟子?那条从下界飞升的真龙?
嗯。道号银玄子。以经在兜率宫住了好些日子了。
玉帝重新拿起朱笔,继续批阅奏折。
老君的眼光,一如既往的毒。先是收了只凤凰,现在又来一条上古血脉的真龙。
他顿了顿。
人教就这么两个记名弟子,一龙一凤。啧,这老倌儿,是把龙凤呈祥的牌面给凑齐了啊。
王母手里的团扇微微停了一下。
陛下的意思是......
没什么意思。
玉帝把昊天镜一挥,镜面暗了下去。
让她闹吧。在老君的地盘上,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倒是那四海龙王......
玉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估计已经坐不住了吧?
......
东海,龙宫。
敖广正坐在水晶殿的龙椅上,面前摆着一桌还没动过的海味宴席。
但他什么都吃不下。
因为他刚才也感受到了那声龙吟。
不是用耳朵听到的。
是血脉共鸣。
那种来自龙族血脉深处的震颤,让他这条以经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老龙,浑身的鳞片都炸开了。
父王!
龙宫的门被推开,敖丙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刚才那声龙吟,您也感觉到了吧?
敖广沉着脸点了点头。
整个东海的水族都感觉到了。水底的定海珠都跟着震了三下。
他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那面巨大的水镜前。
水镜里,离恨天的方向还残留着一丝银白色的余光。
这龙气的纯度......
敖广喃喃自语,声音里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复杂情绪。
有震惊。
有忌惮。
还有一丝几不可察的......嫉妒。
他们四海龙王虽然挂着的头衔,但说白了,不过是天庭册封的基层官员。他们的龙族血脉以经在无数代的传承中不断稀释,早就没有了上古龙族的纯正。
而那条刚飞升没多久的真龙......
血脉纯度竟然以经超过了他们四个加起来的总和。
父王。
敖丙走到他身边,压低了声音。
那位银玄子......上次您送的信和定潮珠,她连信都烧了。
敖广沉默了。
他想起了那封以经化为灰烬的信笺。
想起了几百年前,他派去天玄界的那个虾兵头目。
想起了那封用二字来称呼白璃的公文。
是本王失策了。
敖广叹了口气,重新坐回龙椅上。
当初要是......
他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
当初要是拉拢而非打压,如今这条上古真龙,说不定以经是龙宫的座上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