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总统身边,历练得多,见识得广,东三省的将军们,谁不佩服?”
袁克定摆摆手,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目光直视着他:“刘先生,你这话,有点过了。我有什么可佩服的?无非是沾了父亲的光。”
刘绍辰正色道:“大公子这话,刘绍辰不敢苟同。俗话说,虎父无犬子。大公子跟在大总统身边这么多年,耳濡目染,那眼界、那胸襟,岂是寻常人能比的?江帅常说,大公子要是肯出来做事,那一定是能做大事的人。”
袁克定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又回来了,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缓缓道:“江荣廷这个人,倒是有意思。他在吉林这几年,干得不错。我父亲也常提起他,说他是东三省难得的能臣。”
刘绍辰欠了欠身:“大总统过奖了。江帅只是尽本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