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去办!谁不听话,抓起来再说!”
汲金纯站起身,冲江荣廷拱了拱手:“江帅放心,五十五旅听候调遣。有什么事,您只管吩咐。”
江荣廷连忙站起身,拱手还礼,笑着摆手:“阁忱兄,海峰老弟,有你们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以后少不了麻烦。”
冯德麟一挥手,大大咧咧地说:“麻烦什么!咱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来,喝酒喝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热络得很。冯德麟拉着江荣廷说了许多话,从当年剿匪的事,到如今奉天的局势,越说越投机。汲金纯在一旁陪着,时不时插几句嘴,三个人聊到深夜才散。
江荣廷告辞的时候,冯德麟亲自送到大门口,拉着他的手不放,脸上带着几分醉意,声音却格外清醒:“老弟,往后常来。北镇这边,有什么事,你只管开口。二十八师这几千人,随时听你调遣。”
江荣廷笑着点头,上了马车。于学忠一甩鞭子,马车辚辚远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冯德麟站在门口,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脸上的醉意慢慢淡了。
汲金纯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说:“师长,这个江荣廷,真有那两下子吗?”
冯德麟转过身,往回走,边走边说:“管他有没有。他给咱们好处,咱们就接着。他要是真能把二十八师弄进省城,咱们就赚大了。到时候,我看张小个子还怎么横。”
汲金纯跟在他身后,又问:“那要是弄不成呢?”
冯德麟笑了笑,脚步不停:“弄不成咱们也不亏。八万块钱退回来了,军费以后也比二十七师高。他江荣廷想干什么,那是他的事。咱们就借着他这股风,慢慢来。只要能扳倒张小个子,谁当这个上将军都一样。”
汲金纯点点头,没再说话。
两人进了院子,大门在身后缓缓关上。夜色深沉,北镇城一片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马车在路上疾驰,于学忠回头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问:“江帅,您真打算把二十八师弄进省城?”
江荣廷靠在车厢里,嘴角微微扬起:“那得看他冯德麟听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