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殴打警察。本该严办,念在他一时跋扈,罚俸半年。让他记住,奉天不是没有王法的地方。”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敢接话。
会议散了,官员们三三两两往外走。冯德麟故意落在后面,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凑到江荣廷跟前。
“老弟,今天这事,干得漂亮!”
江荣廷苦笑一声,摇摇头:“阁忱兄,你就别取笑我了。张作霖那帮人全走了,我这脸上也没什么光。”
冯德麟一摆手,嗓门大了起来:“哎,话不能这么说!他张作霖是什么东西?在奉天横着走惯了,今天你这一巴掌,扇得他脸上挂不住!就该这么干,杀杀他的锐气!”
江荣廷叹了口气,低声道:“可这一巴掌扇下去,梁子就结死了。往后还不知道要生出多少事。”
冯德麟凑近几步,压低声音道:“老弟,你放心。往后二十八师这边,哥哥给你撑着。他张作霖要是敢动歪心思,我第一个不答应。”
江荣廷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感激,握住他的手,用力晃了晃:“阁忱兄,有你这句话,我就踏实了。”
冯德麟拍拍他的手背,笑道:“咱们弟兄,不说两家话。改天有空,再去北镇,哥哥请你喝酒。”
江荣廷点点头:“一定去。”
两人边说边往外走,到了大门口,冯德麟上了马,回头冲江荣廷抱了抱拳,带着汲金纯等人策马而去。
江荣廷站在门口,望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
李玉堂走到江荣廷身边,低声道:“江帅,对汤玉麟的处罚,是不是太轻了?”
江荣廷摇摇头,苦笑一声。
“轻?这要是吉林,枪毙他汤玉麟又能如何?可这是奉天。能拿掉宋文郁,把警权攥在手里,已经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