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造册。五十四旅的士兵们排着队,垂着头,往营房的方向走。有人回头看了一眼堆在墙角的枪,又转回去,脚步更慢了。
庞义站在外围,看着这一幕,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转过身,对身后的传令兵低声吩咐了几句。传令兵跑了。不一会儿,吉林军的队伍开始分批撤出,只在要害位置留了岗哨。
刘绍辰走到江荣廷身边,低声说了一句:“孙烈臣和张作相降了。”
江荣廷点了点头,说:“给张作相找个大夫。肩膀上的伤,别耽误了。”
刘绍辰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张景惠从城里出来,走到江荣廷面前,拱了拱手,声音很低,带着几分沙哑:“江帅,多谢。”
江荣廷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转身走了。张景惠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站了很久。晨光照在城墙上,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地上的血迹还没干透,空气里还弥漫着火药味。
一切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