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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真想一脚踩在你的脸上(1/3)

    回到知恩酱家,王太卡把车停好,上楼。知恩酱家的门锁电池该换了,指纹识别不太灵敏,按了两下才开。王太卡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去,玄关的灯还亮着,是刘仁娜走的时候特意留的。客厅里很安静。...厨房里蒸腾的热气渐渐散了,只剩余温裹着饭菜的香气,在空气里缓缓浮动。窗外夜色已深,路灯把微黄的光晕投在窗玻璃上,像一层薄薄的糖霜。刘仁娜没动筷,只是用筷子尖轻轻拨弄着碗里那块豆腐,豆腐软嫩,一碰就碎,她却迟迟没送进嘴里。王太卡也没吃,只盯着知恩酱蜷在沙发上的侧影。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脸颊被毯子压出浅浅的印子,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那只搭在抱枕边缘的手松松握着,指尖微微泛白——白天踩着不合脚的高跟鞋走了太久,脚踝处还有一圈浅淡的红痕,被他悄悄记在心里,却没再提。“你刚才说‘就算那样,还是不一样’。”王太卡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是指什么?”刘仁娜抬眼看他,眼神平静得近乎疏离:“指我从来不是她。”这话没头没尾,却重得像一块冰沉进汤里。王太卡没接话。他当然知道。他知道刘仁娜从没想过取代谁,也从不争抢什么位置。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站在哪条线外——那条线不是他划的,是知恩酱无意识织就的:一个眼神、一次伸手、一句“欧尼帮我”,甚至今晚这顿饭里她坚持让王太卡收拾碗筷的任性,都像细密的针脚,把“我们”和“你们”缝得严丝合缝。刘仁娜是那个被温柔托住的人,而不是被托起的人。可正因如此,才更疼。他忽然想起去年冬天,知恩酱发高烧到三十九度五,整个人昏沉沉地缩在被子里,迷糊中一直喊“欧尼”。刘仁娜整夜没合眼,用凉毛巾一遍遍敷她额头,喂水时小心托着她后颈,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而他那时刚进组拍戏,凌晨三点赶回来看她,推开门只见刘仁娜坐在床边小凳上,背微微佝偻着,手指正轻轻理顺知恩酱汗湿的额发。听见动静,她回头一笑,眼睛底下全是青黑,却说:“快去睡吧,她好多了。”他当时没睡,坐在客厅沙发上抽烟,一根接一根,直到天光微亮。烟灰缸堆满烟蒂,像一座小小的、无声的墓碑。此刻,他看着刘仁娜低头喝了一口汤,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忽然问:“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想的?”刘仁娜怔了怔,随即笑了,不是苦笑,也不是嘲讽,就是一种卸下所有力气后的松弛:“大概是从她第一次叫我‘欧尼’开始吧。那时候她才十五岁,刚进公司,站队训的时候摔了三次,膝盖全是淤青,哭都不敢大声,只敢拽我衣角。我说‘别怕’,她就真的不哭了,仰着脸看我,眼睛亮得像星星。”她顿了顿,舀起一勺汤,吹了吹:“后来她慢慢长大,越来越耀眼,越来越忙。每次我生病,她都会偷偷把药放在我桌上,旁边压张纸条,写着‘欧尼要快点好起来’。有一次我胃痛到打滚,她凌晨两点翻墙进我家,蹲在厨房熬小米粥,米粒糊了锅底,她手忙脚乱刮半天,最后端给我时,粥是焦的,但她说‘欧尼尝尝,甜的’。”王太卡听着,没说话。“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刘仁娜放下勺子,指尖在碗沿轻轻敲了一下,“我其实……从来没有真正教过她怎么当一个姐姐。反而是她,一点点教会我,什么叫‘被需要’。”她抬眼,直视王太卡:“所以你说‘你也可以’——对不起,我不可以。我不是不想幸福,我是不敢。不敢在她正拥抱着光的时候,伸手去分一杯羹。那不是分享,是掠夺。而我……早就不配做掠夺者了。”王太卡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伸手,把桌上那盘没动几口的拌饭往她面前推了推:“吃点吧。你饿了一晚上。”刘仁娜没推辞,默默吃了两口。米饭温热,牛肉嫩滑,菠菜清脆,泡菜微辣。家常味道踏实得让人鼻酸。这时,知恩酱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毯子滑落一半,露出单薄的肩头。王太卡立刻起身,弯腰重新替她掖好,动作轻得像拂去花瓣上的露珠。刘仁娜静静看着,目光从他低垂的眉眼,移到知恩酱毫无防备的睡颜,又缓缓收回。她忽然说:“你记得上次她开演唱会,最后一首歌叫什么吗?”王太卡点头:“《You’reLight》。”“嗯。”刘仁娜嘴角浮起一点极淡的笑,“那天我坐在第一排。她唱到副歌时,突然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眨了下左眼。全场尖叫,没人注意。只有我知道,那是她专门留给我的小动作。”她停顿片刻,声音轻得像耳语,“她说,欧尼是我的锚。可锚从来不会发光,它只是沉在海底,稳住船身。”王太卡喉头一紧。“所以啊,”刘仁娜终于把最后一口汤喝完,放下碗,擦了擦嘴角,“别再说什么‘你也可以’。你只要好好做她的光就够了。而我——”她站起身,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放在料理台边,“我就继续做那个,等光回来时,会笑着给她开门的人。”她说完,转身走向厨房,水龙头哗啦一声打开。水流声清亮,冲刷着碗碟,也冲刷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滞涩。王太卡没动,只是望着她洗碗的背影。刘仁娜穿着宽松的棉布裙子,头发随意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腕骨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纤细。她洗得很认真,指尖仔细擦过每一只碗的边缘,仿佛那不是餐具,而是某种易碎的承诺。过了会儿,她忽然回头,语气轻松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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