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楚潇语气笃定,眼神清澈又郑重,没有半分迟疑,“我可以保证,我没有看错,他确实没有半点外伤留下。”
她神色无比认真,语气里至今还透着,浓浓的不可思议,裹着几分挥之不去的困惑。
“明月,你知道吗?那个人凶残得很。”
“他的武功路数,我完全猜不透,根本不知道,他修炼的是哪家功法。”
叶楚潇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而且那天跟他,交手的是墨家子弟。”
“那可是墨家,同辈里的佼佼者,真打起来,绝对不可能,像那天那样随意,被人按着碾压。
“可他居然在一个回合之内就输了。”
“如果不是,有位长老出手制止,用武器快速的,打在那个外援的身上。”
“那个骆家的外援,说不定早就,把墨家子弟当场打死了。”
明月听到这里,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味。
外伤居然全部消失了,这可挺有意思。
据她所知,这个世界的医疗条件,可没有这么神奇的,药物能做到这般。
不过她又想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遇到的种种怪事,便也不觉得奇怪了。
稀奇古怪的事她见多了,外伤快速消失这般事,也算不得多离奇。
更何况,若是她的精神力,能恢复到前世九成以上。
她自己的身体受了伤,也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想到这里,明月抬头看向叶楚潇,一眼便瞧见,她满脸疑惑的模样,径直开口追问:“还有吗?我怎么感觉你还有别的事要说?”
叶楚潇沉吟片刻,还是决定把心里的疑虑全盘托出,看着明月认真说道:“明月,你知道吗?我总感觉那天骆家的外援不对劲。”
明月一听,眼神瞬间燃起兴致,直截了当开口:“咋啦?有啥不对劲,说来听听。”
叶楚潇缓缓开口:“就是那个骆家的外援。”
“他给我的感觉特别邪气,周身透着一股阴冷,整个人都透着古怪劲儿。”
明月眼神一亮,追问:“邪气?阴冷?啥意思?”
“我也说不太准,就是一种直觉。”
叶楚潇连忙解释,“他看人的眼神太怪了,像是在看死人。”
“眼神幽深的很,我跟他对视久了,总感觉他下一秒就会掐死我。”
明月听完,忍不住笑着调侃:“掐死你?哈哈!你是不是最近,大比的事熬得神经过敏了?”
“哪有那么邪乎?谁能有这能耐,看两眼就能把人弄死?
“你当他是阎王爷啊?”
她随手拿起一块水果,塞进嘴里,咔嚓咬了一口,“是不是大比的压力太大,感觉错了?”
叶楚潇急着辩解,语气笃定:“明月,你信我,他下手凶残得离谱。”
“我完全看不透他的武功路数。”
“不光是他,还有很多事都透着不对劲。”
明月挑了挑眉,又喝了口奶茶,漫不经心地问:“哪里不对劲?是他长了三头六臂,还是外形有啥奇怪的?”
叶楚潇连忙摆手:“不是外形!就说那天他打伤,墨家子弟的事吧。”
“我总觉得是,骆家其他人故意找茬,缠着墨家子弟纠缠不清,吵着吵着就约了决斗。”
“可事后想想,这一切太像故意设计的,故意挑事、故意吵架,再故意动手。”
明月嚼着水果,听完轻描淡写:“这有啥奇怪的?
“你们都是练武的,发生口角说不通,直接打一架解决不是更快?”
“毕竟有些人,就是听不懂人话,就是听不懂人话。”
“我要是遇到了,我也觉的武斗最好。”
“毕竟文话他们听不懂,我正好略懂些拳脚,用武力解决最直接,还省时间。”
叶楚潇瞬间愣住,随即一脸无语,拽着她的袖子催促:“你能不能好好听我把话说完?”
明月咧嘴笑了笑,摆摆手:“好好好,你说,我听着。”
叶楚潇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委屈和急切,一字一句辩解:“可是这完全不一样啊!””
“大比期间,谁会蠢到公然私斗?”
“就算是切磋,也该点到为止,怎么可能下这么重的手?”
“据我所知,那名墨家子弟已经神经受损,这根本不合常理。”
“得有多大的仇怨,才会在大比前对世家子弟下死手?”
“而且违规武斗,会直接取消资格,连外援都不例外。”
她顿了顿,眼神里满是困惑,继续说道:“骆家又不是蠢货,不可能不把,大比规矩告诉外援。”
“可他们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找墨家麻烦?”
“为什么要在大比前,故意挑起争端?”
“更何况各家外援,向来都是藏着底牌。
“谁会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