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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友结义》(4/5)

嘉儿游学,只示之以万物,启之以疑问,至于他看见什么、想到什么,全凭本心。这或许可称‘不凿之凿’。”

    嘉儿忽然举手,像在学堂发问:“柳爷爷,那‘混沌’本来没眼耳鼻舌,怎么知道‘倏忽’是对他好?”

    一语惊醒梦中人。是啊,混沌本无感知,何以判断善意恶意?既无判断,又怎会因“善意”而死?满座陷入沉思,连柳文渊也一时语塞。

    了尘禅师忽然大笑,笑声惊起轩外竹丛宿鸟。“妙问!妙问!小檀越此问,直指寓言根本——混沌之死,或许并非因为凿窍,而是因为有了分别心!未凿之前,浑然一体,不知善与不善;既凿之后,眼能视色,则有美丑;耳能听声,则有善恶。于是知‘倏忽’为善,感其恩德,这‘知恩’之心一起,便有了执着,执着便是死的开端!”

    他越说越激动,竟站起身在轩内踱步:“佛经有云:无明缘行,行缘识……这‘识’便是分别。混沌本无分别,凿七窍而生分别,分别生爱憎,爱憎生烦恼,烦恼生老死——如此解来,这寓言竟与十二因缘暗合!”

    柳文渊如醍醐灌顶,击案叹道:“如此说来,庄子岂非早悟佛理?只是以寓言出之,比佛经说得更妙——‘死’非真死,乃是真吾迷失,假我成形!”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竟从庄子谈到佛经,从寓言论到哲理。满座听得如痴如醉,连贾岳也频频颔首。嘉儿却已趴在几上,昏昏欲睡——这些深奥的话,他大半不懂,只觉像夏夜蚊蚋嗡嗡。

    待他醒来,日已西斜。清谈早散,轩中只剩柳文渊与了尘对坐品茶。见他揉眼,柳文渊招手:“来,今日最后问你:这一下午,你听懂了什么?”

    嘉儿歪头想了想:“混沌好可怜。要是我,就不让凿。”

    “为何?”

    “多疼啊!”嘉儿龇牙咧嘴,仿佛自己正被凿窍,“而且凿了眼睛,就要看见不喜欢的东西;凿了耳朵,就要听见骂人的话——不如睡着舒服。”

    了尘禅师与柳文渊相视大笑。笑声中,柳文渊提笔在素笺上写下数字,递给嘉儿:“这个送你。”

    嘉儿接过,见纸上墨迹淋漓:“宁为混沌,莫作倏忽。”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今天问了个极好的问题。”柳文渊摸摸他的头,“去吧,你娘该等急了。”

    嘉儿蹦跳着走了。轩内茶烟袅袅,了尘禅师望着那小小的背影消失在竹径尽头,忽然轻声吟道:“童子无心道自存,青衫白首共谁论?他年若忆清谈日,竹影茶烟尽是痕。”

    柳文渊接口:“今日一会,或许已在那种子心里,埋下些什么。至于开出什么花,结出什么果,且看造化罢。”

    暮色渐合,远处传来晚钟,一声,一声,悠长得像从唐朝传来。竹叶沙沙,仿佛还在讨论日间未尽的议题。而那只逃出笼的蝈蝈,正在某片竹叶下振翅,它的鸣声混入千百只蝈蝈的大合唱,再也分辨不出。

    但有什么关系呢?天地原本就是一个更大的笼子,所有的鸣叫,都是生命在问“是什么”,在答“为什么”。只是有些问得响,有些问得轻;有些答得妙,有些答得拙罢了。

    听梧轩的灯笼亮了起来。那一窗暖光,在渐浓的夜色里,像混沌未凿时,最初的那一点灵明。

    王海面带玩味地笑了笑,同时开口,轻声说出了四个只有叶不凡这个武者才能听清的四个字。

    但在华夏,竟然连镇国府都没有任何察觉,甚至都没有任何有关龙治建工的调查。

    萧沉砚乍然听到,满心醋味散去,像是一颗心被砸进了蜜罐子里,他想佯装出些不苟言笑的样子,可一对上青妩的眼睛,便破防了。

    那位来自雁门江氏的寒门同窗曾告诉他,边郡子弟功名都靠马上取,于是他便提起自己的三尺青锋前来闯荡一番。

    看到王海对自己投来如沐春风般的笑容,舞台中央的燕若曦开心地笑了。

    顺带着,这些守卫兵士们竟然还把他们栓在正门外的马都一并牵了过来。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心脏处传来刺痛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要钻破一样,她赶忙从枕头底下摸出来一个瓷瓶,倒出来一粒药服下。

    “不……不了吧。”更加入迷的艾露莎下意识多咽了几口唾沫,才反应过来拒绝。

    很多人都在问为什么到现在才说,而不是提前说,让人好有准备。

    成步云却不太关心这些事情,以今天古族的余威,中州还翻不了天。

    也是之前混沌城主特别要叮嘱一下的结果,免得到时候闹出大乱子。

    云帆想到这里,急忙就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一张赵荣的图片给林浩来看。

    他们朝着村子回跑,张逸部队就清理地上鬼子的尸体,收缴他们的武器弹药,正在忙乱,那边突然枪声大作。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新城主杀了冰蓝公爵的子嗣,冰蓝公爵绝对会报仇,下场可想而知。

    这种事情根本不能想,一想严云星就要发狂,米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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