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看谁都像是演员(2/3)
低声音:“秋辰,我昨夜推演了十七遍。橙黄司不是来搞活动的。”“那是来干什么?”“它是来……排练的。”李秋辰眉峰一跳。“排练什么?”“排练苍山秘境开启时,第一波死的人,该往哪个方向倒。”宋书桓手指蘸了点冷茶,在案上缓缓画出一幅简图:青石台为圆心,四条辐射状裂痕向外延伸,分别指向南门、东市、县塾、以及……内院后山那片无人踏足的乱葬岗。“你看,所有‘反派’挑事地点,都在这四条线上。所有‘主角’出手位置,都在裂痕交汇处。连那些被砸成七彩的倒霉蛋,躺倒姿势都朝着同一个方位——”他指尖重重一点,“青石台东南角,那块长满青苔的旧碑。”李秋辰呼吸一滞。那块碑,他熟。碑上无字,只有一道斜劈而下的剑痕,深三寸,长七尺,边缘泛着幽蓝锈色。据县志载,是三百年前一位路过的剑仙斩妖时随手所留。后来县衙几次想挪走,锄头一碰就崩,铁锤一敲就裂,最后只得砌墙围住,权当镇物。可没人知道,那道剑痕深处,嵌着一粒米粒大的黑砂。是他十岁那年,在碑缝里抠出来的。当时他觉得硌手,随手弹进院中那口老井。今早,他刚从井里打上一桶水——水面浮着一层细密油花,泛着彩虹光,井壁青苔却比昨日更鲜嫩三分,仿佛吸饱了什么。他猛地转身,快步走出西厢,直奔后院老井。井口冷雾未散,他俯身探看。水面上,那层油花正缓缓旋转,竟勾勒出一个微缩的阵图轮廓:中心是青石台,四角各踞一头兽形——南为赤豹,东为青蛟,西为白猿,北为玄龟。阵图外围,十六个光点明灭不定,每个光点旁,都浮着一行小字:【已激活·反派角色·赵铁嘴(江湖术士)】【已激活·主角角色·柳十三(青州官学)】【已激活·路人角色·王婆(东市卖馉饳)】……【待激活·隐世强者·???】最下方,一行血字缓缓浮现:【主线进度:0.7%|预计开启时间:七日后寅时|当前死亡配额:已占3/100】李秋辰直起身,手指死死扣住井沿青砖。配额。不是伤亡预估,不是风险提示。是配额。一百个名额,已经死了三个。可这两天,云中县连一起伤人案都没有报官。他闭了闭眼,忽然想起昨夜巡更梆子响到三更时,自己曾在后巷听见一声极轻的“咔哒”,像是玉簪折断的声音。当时他以为是野猫碰翻了哪家窗台上的摆件。现在想来——那声音,来自县衙后巷,胡彩衣旧居的院墙外。他转身就走,脚步极快,却在跨出后院门时骤然停住。门前石阶上,静静躺着一朵纸蝴蝶。红色,单翅,右翅尖缺了一角,断口整齐,像是被什么利刃削去。蝶腹处,用极细的金粉写着三个小字:【快回来】不是胡彩衣的字迹。是屠飞云的。李秋辰弯腰拾起蝴蝶,指尖触到纸背时,蝶身忽然一颤,展开双翅——左翅完整,右翅残缺处,竟浮现出一行细小符文:【她没死,但在‘线’里。线断,则人散。你若不来,她便成灰。】他攥紧纸蝶,指甲陷进掌心。屠飞云走了半年,没人见过他。有人说他渡劫失败,尸解于北荒雪原;有人说他叛出师门,被药师门追杀至绝境;还有人说,他根本不是人,是当年苍山秘境崩塌时,逃出来的一缕“执念”。可只有李秋辰知道,屠飞云离开前,曾把他拉到药圃深处,指着那株从未开花的墨莲,说:“这花等的人,不是我。”“那是谁?”屠飞云笑了笑,把一枚漆黑莲子塞进他手里:“是它认的主。你拿着,别种,也别丢。等它自己想活,自然会开口。”那莲子,此刻正躺在他贴身荷包里,温热如活物。李秋辰回到堂屋,取来一方素绢,铺在案上,又研墨提笔。他没写报告,没画阵图,而是工工整整,默写出《药师门徒守则》第一章第一节:【凡我门徒,见异象而不察其源,见灾厄而不溯其根,见众生如蝼蚁,视因果若浮尘者——逐出门墙,永削名籍。】写完,他搁下笔,从袖中取出那张“闲人进避”云母片,悬于墨迹上方。墨字未干,云母片忽然嗡鸣震动,背面三道朱砂纹骤然亮起,如血丝蔓延,瞬间爬满整片薄片。片中光影扭曲,浮现出一行崭新文字:【检测到高危认知干涉行为|触发‘逆契条款’|‘闲人进避’状态冻结|解封条件:完成主线任务寻回断线之人|奖励:解锁橙黄司·观礼席资格,可旁观全部剧情线|惩罚:若逾期未完成,契约反噬,寿元折半。】李秋辰盯着那行字,忽然嗤地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肩膀发抖,笑得眼尾发红。他一把抓起云母片,狠狠按在《守则》墨字之上。墨未干,片犹热。刹那间,墨迹如活,沿着朱砂纹疯狂攀援,转眼将整片云母染成漆黑。黑中透出一点猩红,缓缓旋转,竟化作一只竖瞳——瞳仁深处,映出青石台、乱葬岗、县塾桃树、还有那口老井的倒影。竖瞳眨了一下。然后,轻轻开口,声如稚童,却带着金属刮擦般的冷涩:“李秋辰,你终于……入戏了。”窗外,一只黄鼠狼蹲在墙头,怀里抱着个褪色的红布包。它歪着头,看着屋里那个握笔而立的青年,尾巴尖轻轻一甩。风过,红布包一角掀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纸蝴蝶——每一只翅膀上,都写着一个名字。最上面那只,用金粉写着:【李秋辰】。下面一行小字:【角色定位:主线锚点·伪闲人·真引线】【当前状态:清醒|危险等级:甲上】【备注:请务必确保此人活到第七日。他若死,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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