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贴；更有几个刚兑换了“乐善好施”称号的散修，望着地上昏迷的柳韧，又看看李秋辰苍白却平静的脸，最终默默撕碎了那张写着“赠予积分”的符纸。李秋辰没再看任何人。他转身，沿着飞檐缓步而下，玄色衣摆在风中翻飞，像一面不肯降下的旗帜。路过杨文平身边时，他脚步微顿，只低声道了一句：“杨师兄，通知所有内院弟子——今晚子时，药园东北角，老榛树下，集合。”杨文平怔住：“做什么？”李秋辰头也不回，声音随风飘来，轻得像一句耳语，却重得让整条长街的砖石都为之共振：“收果子。”“今年的牵机果，熟得……有点早。”他走得极稳，背影在初升的朝阳下拖出长长的影子，影子边缘，似乎有无数细小的、半透明的橙黄司徽记，正随着他步伐的节奏，一闪，一闪，又一闪。像无数只，刚刚睁开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