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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度小说 > 江湖都是前女友? > 等待重新上架,第七十四章 春宵一刻,朔雪融风!

等待重新上架,第七十四章 春宵一刻,朔雪融风!(1/3)

    燕朔雪抱着卫凌风,两人大笑着从草坡上滚落下去,像两个撒欢的孩子,完全不顾及形象。草叶拂过脸颊,带着泥土的清香。留在坡顶的玄影踏雪驹,甩了甩乌黑油亮的鬃毛,打了个响鼻,随即优雅地踱开几步...山洞内火光摇曳,映得岩壁上人影幢幢,如兵戈跃动。燕朔雪坐在赵雄对面,膝上摊着那张被夜风揉皱又抚平的羊皮地图,指尖正缓缓划过鹰嘴涧三条主谷交汇处一个不起眼的墨点——那是老山羊用炭条悄悄补上的标记,旁人未察,她却早将它刻进了心里。“韩断不是在等您‘死’。”她声音不高,却像一把薄刃,稳稳插进沉默里,“他不是在落雁坡埋伏的,是您麾下那个叫陈六的粮官。”赵雄眼皮猛地一跳,手指无意识地按住肩头伤处,喉结上下一滚:“陈六?他三年前就在军需司当差,管着左翼三营的麸饼配给……”“可他去年冬至,偷偷把五百石粟米调去了乌兰淖尔南边的废弃盐场。”燕朔雪抬眼,目光清亮如寒潭,“我查过账册,那批粮名义上是赈济流民,实则连半张赈文都没发。而乌兰淖尔,正对着北戎王庭西线狼旗的驻牧地。”老山羊灌了口酒,抹嘴嗤笑:“嘿!这不就是当年老子干过的活儿?拿自家粮草喂敌人的马,再让敌人替你背锅!”卫凌风心头一震,忽然想起什么,急急翻出怀中半卷油浸的旧纸——那是她在京城刑部密档房抄录的北境军屯异动简报,边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朱砂印泥:“爹!您看这个!三月初七,韩断以‘防春汛’为由,强征三百辆牛车,连夜运走大营东仓全部存粮!可今年春汛,压根就没过鹰嘴涧以南三十里的红柳河!”赵雄一把抓过纸卷,粗粝指腹摩挲着字迹,呼吸渐渐沉下去。火光在他眼底烧出两簇幽青的焰:“他运粮去哪了?”“鹰嘴涧西北十五里,黑石坳。”燕朔雪脱口而出,仿佛那地名早已在舌尖滚过千遍,“那里有座塌了一半的旧烽燧,底下是三十年前挖的囤兵地道——我师父说,那儿能藏八百人,还能直通落雁坡后山断崖。”老山羊胡子一翘:“臭丫头,你啥时候问的老子?”“昨儿夜里,您喝醉躺在马背上打呼噜时。”燕朔雪眨眨眼,从腰囊里摸出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铃铛,轻轻一晃,竟发出清越微鸣,“您枕着它睡的,铃舌里嵌着半片狼牙,和北戎斥候腰带上挂的一模一样。您说漏嘴了。”老山羊瞪圆独眼,刚要骂,赵雄却已霍然起身,右掌“啪”一声拍在岩壁上,震得碎石簌簌而落:“原来如此!他不是要用我的‘尸首’做饵,引北戎主力来攻落雁坡——可真打起来,北戎人发现坡上空空如也,只会认定是我燕横诈死诱敌!届时朝廷必然震怒,斥我‘临阵脱逃、勾结外虏’,韩断便能名正言顺接管北境军权,再借‘肃清余党’之名,将我旧部尽数剪除!”洞内霎时死寂。火堆噼啪爆开一朵火星,映亮每一张绷紧的脸。燕朔雪却忽然笑了,笑意未达眼底,反透出凛冽寒光:“可他忘了算一笔账——落雁坡的尸首,根本不是您。”赵雄瞳孔骤缩:“你……”“是我。”燕朔雪从怀中抽出一方叠得方正的玄色战袍,袍角绣着褪色的双鹰衔月纹——那是燕家军先锋营独有的标识。她指尖一挑,袍子展开,露出内衬夹层里密密麻麻的针脚:金丝绞成细线,在暗处织就一幅微缩地形图,正是落雁坡西侧那片乱石滩的走向。“三日前,我在乱石滩埋了七具尸体。”她声音平静得可怕,“穿的是您亲卫的甲胄,佩的是您惯用的断刀。每具尸身咽喉皆有一道斜切伤口——和您当年在苍狼原斩杀北戎万夫长的手法一模一样。我让赵叔扮作溃兵,连夜把消息散出去:‘燕帅力战不敌,坠崖身亡,尸首被野狗拖入乱石滩’。”老山羊倒吸一口凉气,狠狠拍腿:“好小子!这招比老子当年宰人推锅还狠!死无对证?不,是有七具‘铁证’!”赵雄怔怔望着女儿,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张小麦色的脸——那眉骨间的锋利,下颌线绷出的倔硬,竟与自己年轻时如出一辙。他喉头滚动,半晌才哑声道:“你……怎么敢?”“因为我知道您不会死。”燕朔雪直视父亲双眼,一字一顿,“您若真死了,韩断就不会费心伪造‘战死’,更不会把您‘尸首’留在乱石滩——那里太容易被识破。他需要一个足够真实、足够悲壮、足够让朝廷信服的假象。所以,他必须让我‘找到’您,然后……”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洞中疲惫却眼神灼灼的将士们:“然后,让我们带着‘燕帅未死’的消息,像一道惊雷劈进北境军营!”火光在她瞳仁里跳跃,映出一片决绝的亮色。卫凌风一直安静听着,此刻却突然起身,从马鞍后解下一个油布包。她一层层掀开,露出里面整齐排列的十七枚青铜虎符——每枚虎符底部,都蚀刻着不同营号的微小篆字。“这是韩断今晨刚发往各营的‘新令’。”她声音清越,却像冰棱相击,“调遣三百精骑,明日辰时三刻,于鹰嘴涧东口设伏——‘截杀燕横余孽,格杀勿论’。”赵雄猛然攥紧虎符,指节泛白:“他连伏兵位置都定好了?”“不。”燕朔雪摇头,指尖点了点虎符背面一行极淡的朱砂小字,“他定的是‘东口’,可这里——”她指向虎符边缘一处几乎不可见的磨损凹痕,“是真正的伏击点。韩断习惯用左手握符,常年摩挲,此处最深。而东口地势开阔,伏兵难藏;唯有东口以北三里,那道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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