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四章 连城至宝(1/2)
在李信和项英退至墓室边缘后,那虚影立在两尊“梓宫”之下,默默守护,也不对李信和项英进行追击。李信和项英算是得到了喘息的机会,疗伤的疗伤,回气的回气。休战期间,胡老六拉着毛莉夏研究封住门...胡老六的声音低沉下去,像一截被风干千年的木头,在寂静的酒店房间里缓缓裂开细微的纹路。他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千年锡杖”上那枚幽蓝的“荷鲁斯之眼”,指腹下的金属微凉,却压不住眼底翻涌的灼痛。“可……守墓不是殉葬。”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青铜,“我们守的是记忆,不是棺椁。”李信没接话,只是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在水面的一片茶叶。热气氤氲,模糊了他眼底的神色。胡老六喉结滚动了一下,继续道:“八千年来,每一代族长临终前,都要将‘法老王真名’刻入新任继承人的颅骨内壁——不是用刀,是用‘千年锡杖’引动古埃及秘仪,以精神烙印的方式,将名字化作活体符文,嵌进血肉深处。那过程……”他顿了顿,指尖微微发颤,“会烧掉三分之一的脑髓,留下永久性偏头痛与幻听。伊西丝的母亲,就是第七十九代族长,她在烙印时吐了三升黑血,三天后才睁眼。而马利克的父亲,我的兄长,第八十代族长……他在为马利克刻印时,被‘真名’反噬,当场神志溃散,七窍流血而亡。”李信握杯的手指停住。“他死前最后一句话是:‘别让马利克知道……这名字,不该由孩子来背。’”房间静得能听见挂钟秒针刮擦表盘的声响。胡老六忽然苦笑,眼角挤出细纹:“所以伊西丝说‘父亲之仇’,指的是马利克以为父亲死于政敌暗杀;而马利克说‘法老王杀人’,是因为他在父亲遗物里找到了半卷残破莎草纸,上面用古埃及祭司体写着——‘真名即枷锁,持名者永堕现世轮回’。他以为,是法老王故意设下陷阱,诱使父亲以命承名。”李信终于放下茶杯,杯底与瓷碟相碰,发出清脆一响。“所以伊西丝隐瞒真相,是怕马利克得知自己承载的‘真名’本就是家族世代献祭的毒药?”“不。”胡老六摇头,目光直直刺向李信,“她隐瞒,是因为马利克早已知道真相。”李信眉峰微蹙。“三个月前,马利克偷入家族地宫最底层,在‘阿努比斯之瞳’祭坛上,用匕首割开自己的左腕,把血滴进盛满圣甲虫幼虫的陶罐。那些虫子吸食了沾染‘真名烙印’的血液后,集体蜕变成金甲形态,爬满整面墙壁,拼出一行字——‘我即法老,法老即我’。”胡老六深深吸气:“那一刻他就疯了。不是精神失常的疯,是……认知彻底坍塌的疯。他不再相信自己是伊修达尔家的儿子,他认定自己才是那个被封印的法老王转世,而父亲的死,是‘旧我’为迎接‘新我’降临所献上的祭品。”李信沉默良久,忽然问:“那伊西丝呢?她为什么不肯告诉马利克,真正的法老王灵魂,此刻就在东瀛?”胡老六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你……你怎么会知道?!”“因为‘千年首饰’在你身上。”李信指了指胡老六颈间若隐若现的银链,“它预知未来,却从不指向虚无缥缈的‘命运’。它只映照‘已发生’之事在时间轴上投下的涟漪。你手腕上那道淡青色旧疤——是去年冬至在东京湾码头,你被一只突然冲出海面的石像鬼抓伤的吧?当时它嘴里叼着半截裹着金箔的木乃伊绷带,绷带上用赫卡忒密文写着‘芦苇原之门,将于乾陵重开’。”胡老六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沙发里。李信倾身向前,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伊西丝不敢告诉马利克,是因为她亲眼见过那个灵魂——就在三天前,浅草寺后巷。一个穿灰色僧袍的盲眼老人,拄着缠满干枯藤蔓的拐杖,路过伊西丝身边时,藤蔓上所有枯叶突然全部返青,簌簌飘落成‘荷鲁斯之眼’的形状。他停下脚步,对伊西丝说:‘告诉那个孩子,他恨的不是我,是他自己手里攥着的那块石头。’说完就消失了。”胡老六脸色惨白如纸,嘴唇翕动数次,最终只挤出几个字:“……天空龙石板。”“对。”李信点头,“那石板不是法老王被剥离的‘真名’具象化后的残骸。马利克日夜摩挲它,等于在反复舔舐自己伤口上凝结的毒痂。他越想召唤神明复仇,越在加速唤醒体内沉睡的‘旧我’——而那个‘旧我’,正借他的恨意,一寸寸挣脱封印。”窗外暮色渐沉,霓虹初上。远处东京塔的光束刺破灰云,像一把银色匕首插进天幕。就在此时,酒店走廊传来急促脚步声,夹杂着利希德压抑的咳嗽。门被推开一条缝,利希德半边身子隐在阴影里,额角全是冷汗:“秦先生……伊西丝小姐她……”李信起身:“怎么了?”“她刚用‘千年锡杖’敲碎了浴室镜子,正用最大的那块碎片……在手臂上刻字。”利希德声音发紧,“刻的不是象形文字,是……中文。”李信大步走向隔壁房间,推门而入。浴室地面铺满玻璃渣,水汽蒸腾。伊西丝跪坐在湿滑瓷砖上,左手小臂鲜血淋漓,但眼神清明得可怕。她正用镜片边缘,在血肉上缓慢划出三个字——“救救我。”血珠沿着她苍白的手腕滴落,在瓷砖上绽开一朵朵细小的红梅。李信蹲下身,没碰她,只盯着那三个字:“谁需要被救?你?还是马利克?”伊西丝抬起脸,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像垂死蝴蝶的翅:“……两个都要。”她忽然抓住李信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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