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二章 项家兄妹(1/2)
正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电话里,胡老六哭得像个孩子一样。想想也是,全部身家都没了,一朝回到解放前,这事搁谁身上受得了?哦,也不是什么都没了,这不多了六顶绿帽...“虎魄”刀灵僵在原地,爪子还保持着挥出的姿势,尾巴尖儿不自觉地抖了三抖。它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再眨第三下时,右眼瞳孔里浮起一串细小的金色符文——那是它强行催动本源灵识、试图确认眼前景象是否为幻术的征兆。没有幻阵波动。没有神力遮蔽。没有因果扭曲。这仨……真就是这仨。“欧贝里斯克的巨神兵”没被劈开的腰腹,断口处还渗着淡青色的神性余烬,像一截烧到一半就熄灭的青铜烛芯;“奥西里斯的天空龙”整条左翼塌陷成一张焦糊的皮膜,肋骨从鳞甲缝隙里支棱出来,每根都刻着密密麻麻的裂痕,仿佛只要吹口气,就能簌簌掉下灰来;至于“拉的翼神龙”……它连站都站不稳,三条腿瘸了两条,剩下那条还打摆子,尾巴尖儿焦黑卷曲,头顶那簇象征神威的赤金焰冠彻底蔫了,耷拉着,活像被暴雨浇透后晾在屋檐下的鸡毛掸子。最离谱的是它们的眼神——没有神明该有的睥睨,没有幻神应有的傲慢,甚至没有被召唤者驱使时那种半死不活的麻木。它们仨齐刷刷盯着“虎魄”,眼神清澈见底,又湿漉漉的,像刚被主人踹出门外、饿了三天的小狗。“……你们……”“虎魄”刀灵嗓子发干,声音劈了叉,“谁把你们打成这样?!”“他。”三道虚弱却异口同声的声音响起。三双眼睛,齐刷刷转向床底最深处——那里静静躺着一块边缘磨损严重的暗金色石板,正是李信从马利克体内剥离出的“拉之翼神龙”本体石板。此刻石板表面浮着一层极淡的、几乎不可见的灰雾,雾中隐约有个人影盘坐,闭目,呼吸绵长,指尖悬着一点将熄未熄的星火。“虎魄”刀灵:“…………”它缓缓收回爪子,默默蹲坐下来,用前爪捧住自己毛茸茸的脑袋,发出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哀鸣:“嗷——呜…………”不是悲愤,不是暴怒,是一种混杂着震惊、荒谬、心酸与深切自我怀疑的叹息。它忽然想起昨夜李信踹开事务所大门时,一边系裤腰带一边嘟囔的话:“哎哟,差点忘了……床底下那几块板砖,记得别让小爱当垫脚石用了。”原来……是板砖。不是祭坛,不是神龛,不是封印法阵核心,就是普普通通、落满灰尘、还压着半本《东京地铁线路图》的旧床底。“虎魄”刀灵低头,凝视自己左前爪上尚未愈合的旧伤疤——那是上次和四柄佛兵抢夺灵气时,被一柄禅杖末端的金刚杵硬生生凿出来的凹痕。它当时疼得嗷嗷叫,骂了整整三炷香时间的街。可眼前这三位……“巨神兵”腰斩还能站直,是因它本体乃大地之柱,断裂处正疯狂汲取地板木纹里的微弱地脉;“天空龙”肋骨全碎却不散架,是因它残存的龙息正一丝丝缠绕着床底那本《线路图》的纸页,借人类文明印记维系形体;而“翼神龙”那副惨样,纯粹是因为它把最后一点神力,全灌进了李信随手扔在床角、用来垫歪腿桌子的半块红砖里——此刻那砖头正泛着温润微光,像一颗将醒未醒的心脏。它们不是被打残的。它们是……自愿溃散的。为了活命,为了苟延残喘,为了在这位能把“神之石板”当垫脚石、把“幻神”当耗材、把“神力”当柴火烧的宿主眼皮底下,多喘一口气。“虎魄”刀灵慢慢松开爪子,仰起头,望向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细微的裂纹,蜿蜒如蛇,尽头是一小片剥落的墙皮,露出底下泛黄的旧报纸——上面印着模糊的标题:《埃及文物展明日开幕,千年神器引全球瞩目》。它忽然懂了。这世上最凶险的封印,从来不是九重雷狱、万载玄冰,而是毫无防备的日常。这世上最牢靠的牢笼,从来不是锁链、结界、禁制,而是被当成废物塞进床底、被当成杂物遗忘在角落、被当成笑话轻描淡写提起的……绝对信任。“虎魄”刀灵舔了舔自己爪子上的灰,又伸出舌头,轻轻碰了碰“巨神兵”裂开的腰腹。指尖触到的不是冰冷神性,而是一种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疲惫。它没说话。只是默默挪了挪屁股,把那本《东京地铁线路图》往里推了推,腾出一小块干净地方,然后小心翼翼,把“天空龙”塌陷的左翼,轻轻拢进自己蓬松的尾巴里。“翼神龙”抖了抖,喉咙里滚出一串破碎的咕噜声,像只快睡着的猫。“巨神兵”低低哼了一声,裂口处的青焰微微亮起,照见“虎魄”额间一道新添的、浅淡的竖痕——那是它刚才强行窥探石板时,被反震的神性余波灼出的印子。窗外,一只白鸽掠过事务所二楼窗沿,翅膀扇动带起微风,掀动了窗台上摊开的一张便签纸。纸角压着一枚银色纽扣,纽扣背面刻着极小的字:【T.Y.】——蒂雅·海因茨。风停,纸落。“虎魄”刀灵忽然抬头,望向窗外鸽子消失的方向,耳朵尖儿微微抖动。三秒后,它猛地扭头,对三幻神低吼:“噤声!有人来了!”话音未落,事务所大门被推开一条缝。不是李信的脚步声——太轻,太稳,带着一种刻意收敛的韵律感。也不是来生泪的高跟鞋敲击声——太钝,太沉,鞋跟似乎裹着厚厚一层橡胶。是金属与木地板摩擦的、近乎无声的滑行。“虎魄”刀灵浑身毛炸起,尾巴瞬间绷成铁棍,瞳孔缩成两道金线。床底阴影里,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