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特殊任务(2/3)
,眼神平静得令人心悸:“可我没告诉她,‘心茧’一旦启动,施术者与受术者之间,会共享心跳、痛觉、甚至……记忆碎片。”“她现在,正在反复梦见——你七岁那年,在神无毗桥废墟里,亲手把你哥哥的写轮眼,剜出来塞进自己眼眶时,手指抖得多厉害。”佐助脸色骤然雪白。不是因为羞耻,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她说得完全正确。他确实抖了。抖得连苦无都几乎握不住。那晚的雨太大,血混着雨水流进嘴角,咸腥得发苦。他跪在泥水里,把那只还温热的眼睛紧紧攥在手心,像攥着最后一块不会融化的冰。——而此刻,远在木叶医院儿科病房里打着点滴的天天,正无意识蜷缩着手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幼兽般的呜咽。神月星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寒霜尽碎,只剩一片死寂的灰。“你动了‘心茧’,就该知道后果。”他声音冷得像淬过冰的刀,“天天的脑神经回路,正在被你的执念强行改写。每重复一遍那个记忆,她的颞叶就会多一道不可逆的损伤。三次之后,她会失去短期记忆能力;五次之后,语言中枢将永久性紊乱;七次……”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井野颈侧尚未完全隐去的幽蓝纹路:“七次之后,你的心茧会反噬。你的记忆会被天天覆盖,你的人生,会变成她人生里一段不断重播的、无法删除的背景音。”井野静静听着,忽然笑了一声。很轻,很短,像一声叹息。“那又怎样?”她问,声音轻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反正……我本来也没剩下多少,值得被记住的东西了。”她抬手,指尖抚过自己左胸位置,那里衣料之下,心脏正以一种异于常人的节奏搏动着——缓慢,沉重,每一次收缩都带着细微的滞涩感,仿佛里面塞满了浸透雨水的棉絮。“琳阿姨教我的最后一课,不是忍术。”“是‘割舍’。”“她说,人这一生,总要选一次,把最重要的东西,亲手切成两半——一半留给想守护的人,一半……埋进土里,永远别挖出来。”她看向佐助,眼神温柔得令人心碎:“所以佐助君,你不用去见小樱了。”“我替你去了。”“我穿着她的校服,扎着她的马尾,用了她最喜欢的草莓味润唇膏……我在慰灵碑前,替你说了‘谢谢’,替你收下了她做的便当,替你,咬了一口那块焦黑的玉子烧。”“她很开心。”“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而我,也终于尝到了,什么叫‘替别人活着’的滋味。”风突然大了。樱雨纷扬如雪。神月星云沉默良久,忽然抬手,解下自己颈间那条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围巾。围巾一角,用极细的银线绣着一朵半开的桔梗花——那是琳当年亲手所绣,针脚细密,花瓣边缘微微卷曲,仿佛随时会随风飘走。他把围巾递过去。井野没接。他也不收回,只任那抹蓝色悬在半空,像一面未降的旗。“你还有一次机会。”神月星云说,“现在解术,我帮你稳住天天的神经突触,三个月内,她不会留下后遗症。”井野看着那朵桔梗,忽然伸手,不是去接围巾,而是轻轻碰了碰花瓣最外缘那一圈微卷的银线。指尖触到的瞬间,围巾上那朵花竟泛起一丝极淡的涟漪,仿佛水面倒影被风吹皱。她怔了怔,随即垂眸,掩去眼中翻涌的潮意。“星云叔叔……”她声音轻得像梦呓,“您有没有试过,把一个人的名字,含在舌尖整整十年?”“不敢咽下去,怕烫。”“也不敢吐出来,怕风一吹,就散了。”神月星云喉结剧烈上下了一次。他没说话,只缓缓收回手,将围巾重新系回颈间。动作很慢,仿佛那不是一块布,而是一截尚有余温的脊骨。“走吧。”他对佐助说,声音沙哑,“去慰灵碑。”佐助没动。他盯着井野,忽然问:“你为什么要选天天?”井野抬眼,迎上他的视线,毫不闪躲。“因为她足够笨。”她说,“笨得相信‘喜欢’是能靠努力换来的;笨得以为,只要站在你身后,就能慢慢长成你想要的样子;笨得……连自己正在被利用,都甘之如饴。”她顿了顿,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而我,曾经也是那样笨的人。”“只是后来才发现——”“最痛的,不是得不到。”“是明明站在光里,却连影子,都被另一个人的光,一寸寸吃掉。”佐助静静听着,忽然抬手,从自己护额后抽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展开。是一张素描。画的是春野樱。她站在教室窗边,阳光穿过玻璃,在她发梢镀上金边。她仰着头,笑容灿烂得毫无阴霾,手里捏着一只刚折好的千纸鹤,翅膀还带着未干的折痕。画纸右下角,用极细的铅笔写着一行小字:【小樱的千纸鹤,折了七十三只。第七十四只,我想亲手教她。】井野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樱雨停了,久到风歇了,久到她眼底最后一丝光,也沉入寂静的深潭。她忽然笑了。这次是真的笑,眼角甚至沁出一点泪光。“原来……”她轻声说,“你早就知道。”佐助把画纸重新叠好,放回护额后,淡淡道:“我知道你每次偷看我练手里剑时,数的不是我的动作,是我的呼吸频率。”“我知道你上周三假装摔倒,其实是想蹭到我袖口沾上的、小樱送的樱花味护手霜。”“我还知道——”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颈侧那道幽蓝未散的纹路,声音冷得像初雪覆上刀锋:“你今晚子时,会去慰灵碑背面,用山中家禁术‘心念蚀刻’,把自己的名字,一笔一划,刻进琳阿姨的墓碑里。”井野脸上的笑意,终于彻底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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