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漩涡鸣人:?(1/3)
有志者,事竟成。经过漩涡鸣人的不懈努力,敌人终于如愿以偿地出现了。“嗤!~”破空声细不可闻,一簇乌光向着漩涡鸣人的方向迅速接近,将一行人全部笼罩其中。漩涡鸣人看到了袭来的攻击,...木叶村的夜风微凉,带着初夏特有的湿润与青草气息,拂过屋檐时卷起几片未落尽的樱瓣。神月星云踏着石板路缓步归家,衣摆轻扬,袖口沾了点酒气,却无半分醉意。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左腕内侧一道极淡的旧痕——那是十年前在神无毗桥废墟边缘,被一枚崩裂的起爆符余焰烫出的印记,早已愈合如常,却总在某些时刻微微发痒,像记忆在皮肉下轻轻叩门。他推开院门时,院中那株老枫树正沙沙作响。树影婆娑间,野原琳坐在藤椅上,膝上摊着一本翻开的《木叶医疗手册》,手里捏着一支铅笔,笔尖悬在纸页上方迟迟未落。她听见门响,抬眸一笑,眼睛弯成两枚温润的月牙:“回来啦?”“嗯。”神月星云走过去,在她身旁蹲下,目光扫过书页——那一页讲的是查克拉经络与神经传导的协同机制,旁边密密麻麻记满了她的批注,字迹清秀工整,还画了个小小的相机图标,旁边标注:“今日拍摄光斑折射实验,发现瞳孔收缩速度与查克拉流动速率呈负相关,待验证。”他指尖轻轻点了点那行字:“你连值班间隙都在想这个?”“不是想,是记。”野原琳合上书,把铅笔夹进耳后,发丝垂落下来,蹭着他额角,“凜凜子院长说,临床观察要养成即时记录的习惯。她说……”她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些,“她说你以前也是这样。”神月星云动作微滞,抬眼望她。野原琳没看他,只低头去整理书页边角,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她说你刚来医院实习那会儿,解剖室的记录本比教科书还厚,每一页都标着时间、温度、光源角度、器械型号……连镊子夹取组织的力度偏差都记。她当时气得摔了三支笔,说没见过比写情书还认真的实习生。”夜风忽盛,吹得院中风铃叮咚作响。神月星云望着她低垂的睫毛,忽然伸手,将她耳后那支铅笔轻轻取下,搁在自己掌心:“她还说什么了?”“还说……”野原琳终于抬眼,目光澄澈而直白,“说你那时候看人的眼神,跟现在看我的时候一模一样。”神月星云喉结微动,没有接话。他只是将那支铅笔缓缓掰断,木质裂开的细微声响混入风铃声里,竟奇异地和谐。他摊开手掌,断成两截的铅笔静静躺着,橡皮头朝左,笔尖朝右,像一道被刻意划开的界线。“琳。”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却不容回避,“如果有一天,我做的某件事,让你觉得不像你认识的那个星云……你会信我么?”野原琳怔住。她看着他掌中那截断笔,又抬眼看他——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此刻沉静如古井,映着天幕上稀疏的星子,也映着她自己的倒影。她没问“什么事”,也没说“怎么会”,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覆上他手背,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稳而坚定。“我信你。”她说,“不是因为你从来不说谎,而是因为……你每次说谎的时候,耳朵尖会红。”神月星云一愣,随即失笑,笑意却未达眼底。他反手扣住她的手指,十指相扣,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那要是……红得特别厉害呢?”“那就说明,”野原琳凑近了些,呼吸拂过他耳畔,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你在骗一个很重要的人,重要到连自己都快信了。”风铃又响。这一次,是急促的三声。两人同时抬眼——院墙外,一道黑影无声翻落,足尖点地时连枯叶都未惊动。是宇智波带土。他穿着一身干净的暗红短打,头发用木簪松松挽起,左手拎着个竹编食盒,右手却下意识按在左眼眼罩上,指节泛白。“咳。”他干咳一声,硬生生打破这近乎凝滞的氛围,“那个……我听说琳今天值晚班,特地熬了点山药粥,补气养胃……”他顿了顿,目光飞快扫过神月星云仍扣着野原琳的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迅速移开,“……顺路送来的。”野原琳连忙抽手起身,脸上浮起薄薄一层红晕:“带土君,太麻烦你了!”“不麻烦不麻烦!”带土摆手,笑容有点僵,食盒递过来时差点撞上院门框,“我……我最近在研究食疗忍术,这是第三十七次改良配方!加了微量查克拉稳定剂,喝下去能提升三秒的查克拉回转效率……虽然听起来不多,但积少成多嘛!”神月星云站起身,不动声色挡在野原琳身前半步,目光平静地落在带土按着眼罩的手上:“眼罩底下……还疼么?”带土笑容一僵,随即咧开嘴,露出一排白牙:“哈?哪有疼!就是……就是有点痒!新买的绸布,磨皮肤!”他挠了挠后颈,动作夸张得过了头,“对了星云前辈,佐助今天修行进度怎么样?我听日向家的小丫头说,他在练习场用千鸟流劈开了五块叠在一起的铁板?”“六块。”神月星云纠正,语气温和,“最后一块是用雷遁查克拉强化过的锻钢,他劈完手抖了三分钟。”带土眼睛一亮:“真不愧是宇智波!我就说——”“他抖完之后,”神月星云打断他,声音依旧平稳,“蹲在墙角吐了。因为早餐吃了你昨天塞给他的、据说是‘能激发血脉潜能’的辣味纳豆。”带土的笑容彻底冻住:“……啊?”“而且,”神月星云微微倾身,压低声音,却字字清晰,“你给他吃的‘特制苦无’,刀刃上涂的麻痹粉,剂量超标了七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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