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的弟子没有变成他的复制品,而是长出了自己的道心。
这不是轻慢大教,这是大教真正该有的样子。
当然,如来可能不会这么想。
但那是如来的事,不是她的事。
穗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旁边一个散修看见她喝酒,凑过来搭话:“这位师姐是佛门弟子?喝酒不怕破戒?”
穗安笑了笑:“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散修一愣,然后哈哈大笑:“好一个‘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师姐是个妙人!来来来,再喝一杯!”
穗安也不推辞,接过酒杯又喝了一杯。
酒不是什么好酒,但喝下去的时候,她觉得浑身都暖了。
宴会散后,宾客陆续离去。
穗安帮清风明月收拾了桌椅,又去后院找镇元子。
镇元子正坐在人参果树下喝茶,看见她过来,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想明白了?”
穗安坐下,端起他倒好的茶。
“想明白了一些。”
“想做什么?”
穗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先回去跟世尊辞行。”
“多谢前辈这些日子的款待。”她站起来,认认真真地向镇元子行了一礼,“人参果很好吃,茶也很好喝。等我修成了自己的道,再来还礼。”
镇元子摆了摆手:“还礼就不必了。下次来的时候,带点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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