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了领地,有的只是单纯看不惯尤莉的新政。
他们大多无权无势,但人数不少,聚在一起也是一股力量。
马歇尔挨个拜访他们,第一个是个退休的书记官,叫艾略特,六十多岁,住在东区的一间小屋里。
他干了三十年的书记,认识每一个议员,知道每一份文件的来龙去脉。
奥古斯都倒台后,他被以“协助保守派”的名义勒令退休,现在靠微薄的养老金度日。
“马歇尔?”艾略特打开门,看到是他,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马歇尔提着两瓶酒,那是他从自己地窖里拿的存货,“顺便聊聊。”
艾略特把他让进屋,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墙上挂着一幅守护之神的圣徽,桌上摆着一盆蔫了的绿植。
艾略特倒了杯水给他,自己坐在对面。
“说吧,什么事?”艾略特直接问,“你不是那种会专程来看老同事的人。”
马歇尔苦笑:“瞒不过你。”
他把格列高利的计划简单说了,当然,隐去了暗精灵的部分。
只说需要一些“旧人”在下月十五那天站出来,在议会外制造些声势,投票时支持弹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