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有一定的可能性可以保全身家性命,但如果牵扯到异端神明的宗教斗争,甚至是用异端神明取代自家神明的这种事。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亵渎了,整个保守派都会被一锅端了的。
“所以……”他试探着问,“你想怎么办?”
雷蒙特没有直接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马歇尔。
“我跟了奥古斯都十五年。”他的声音低沉,“他死了,我活着,不是因为我背叛他,是因为他太急,太相信自己的力量,结果栽了跟头。
我告诉自己,下次一定要谨慎,一定要看准风向再动。”
他转过身,看着马歇尔,“这次我看准了,格列高利赢不了。”
马歇尔愣住了。
“你想想,”雷蒙特继续说,“就算那场‘神明显灵’骗过了大多数人,但能骗多久?
那些紫色的光芒,那些暗影能量的痕迹,那些治愈后做噩梦的患者,这些东西迟早会暴露。
到时候尤莉只要拿出证据,格列高利就完了,而所有跟着他的人,都得陪葬。”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我不想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