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样儿!怕是求饶都来不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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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将“采补”二字咬得极重,语气中充满了恶毒的想象与快意,仿佛已亲眼看到奚可巧凄惨哀嚎、任人宰割的下场。
年轻的曹旭久在总坛,对这位传说中的“桃源仙乡”宫主只闻其名,未见其人,听刘蕃说得如此不堪又如此“诱人”,不禁好奇心大起,睁大了眼睛,脸上泛起一丝青春期男子特有的、混合着向往与躁动的红晕,问道:“刘师兄,马师兄,那位奚宫主……当真……真有传闻中那么……厉害?”
他问得含糊,但那双发亮的眼睛和微微急促的呼吸,却暴露了他心中那点不足为外人道的遐想。
尤维霄原本负手而立,任由刘蕃等人说笑,此刻瞥了曹旭一眼,伸出枯瘦如鸟爪、指甲却修剪得异常整齐干净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戳了戳曹旭的脑门,发出“笃”的一声闷响。他语气带着长辈对后辈不成器的嘲弄,以及一种居高临下、毫不掩饰的轻蔑:
“毛头小子,乳臭未干,懂个屁!那女人,老夫虽未与她深交,但当年偶然见过一面,观其形貌气韵,绝非什么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倒是眉目之间隐带阴煞,步履气息存留毒瘴余韵,显然是长年与尸毒腐气、阴邪之物为伴,浸染已深。这等女子,或许为了固元保身、或是练了些旁门左道的采补固元之术,看着比寻常女子多了几分与众不同的……嗯,‘骚劲儿’。”
他收回手指,重新负手,语气转为冷厉的告诫与不屑:“可这等路数,最是凶险歹毒,也最是耗人根基!损人不利己!就你这小鸡崽子般的身板儿和那点微末修为,真要不自量力,不知死活地凑上去,被她那点皮毛功夫迷惑,怕是不出三日,就得被吸干元阳,榨尽精髓,变成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连骨髓里的那点元气都剩不下!年轻人,心思给我放在正途上!少想这些歪门邪道、自寻死路的东西!”
他这番话,既毫不客气地贬低了奚可巧的“姿色”与“价值”,将其定性为“阴邪伴生”的“危险品”,又点明其“危险性”,顺带狠狠教训了曹旭的“无知”与“妄想”,尽显老牌强者、用毒宗师的倨傲、洞察与对后辈的“严厉”。在他口中,奚可巧仿佛成了一剂沾之即亡的剧毒,而非什么值得遐想的尤物。
刘蕃、马风等人闻言,又是一阵哄笑。这次笑声里,多少带上了对曹旭“无知无畏”、“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调侃,也冲淡了些许因尤维霄到来而产生的紧张与压抑气氛。
屋顶阴影中的你,那抹冰冷的笑意却更深了,心中冷嘲如冰:“采补功夫?鼎炉?她在我身下时那点生涩笨拙的本能反应,比之初经人事的雏儿也强不到哪里去,全靠一股狠劲与求生欲强撑。与我那早已将媚骨融于本能、深谙此道、技艺千锤百炼的曲香兰相比,更是云泥之别。就凭这,也配让你们如此臆测,冠以‘厉害’之名?当真是一群坐井观天、以己度人的蠢物。”
你知道,尤维霄与曹旭的到来,如同在这潭表面维持着平静、内里早已暗流汹涌、遍布裂痕的【秋风会馆】死水中,投入了两块分量不轻、且棱角分明的大石。涟漪必将迅速扩散、碰撞、加剧。勉强维持的原有权力格局与人心算计,必将被重新搅动、撕裂、乃至颠覆。而你这隐于最高处的旁观者与掌控者,只需静待这潭水,被彻底搅浑。
浑水,才好摸鱼。不,对你而言,是浑水,方能看清哪些是沉底的泥沙,哪些,是值得捞起、或必须清除的“鱼”。风暴的序幕,已然由这不速之客的降临,正式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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