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可巧被你完全笼罩,感受着你身上传来的、不容抗拒的男性压迫感和浓烈到令人眩晕的气息,身体早已酥软如泥,眼神迷离,春情泛滥,却仍努力集中着逐渐涣散的神智,聆听你的话语。听到这里,她迷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悟的光芒,如同黑夜中划过的流星。
你继续道,指尖划过她敏感的锁骨,引起她一阵细微而愉悦的颤栗,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诱惑与冷酷:“你不能让他一个人去。派几个‘得力’的、最好是平日与他走得近、算是他心腹的弟子跟着他。记住,无论黑水镇那边情况如何,刘蕃本人,必须尽可能活着回来。而且,要全须全尾、最好只是受点不轻不重的伤,然后一无所获、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地独自逃回来。”
奚可巧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宫装高高的领口被扯开些许,露出更诱人的沟壑。她听懂了你的意思,眼中那丝了悟化为彻底的明悟与一丝寒意——并非对你,而是对刘蕃结局的冰冷预判。
你俯身,贴近她的耳廓,气息灼热,一字一句,将最残酷的算计送入她耳中:“他活着回来,却寸功未立,反而损兵折将,连心腹弟子都护不住,只剩下自己孤身逃回。这在太平道内部,尤其是在那些看重实力与结果的同僚眼中,就是无能的耻辱!届时,他将在众人面前彻底颜面扫地,威信全无,连条丧家之犬都不如。”
“而你,” 你的指尖顺着她的锁骨下滑,探入那华丽的衣襟边缘,“作为新任坛主,届时便可摆出‘宽宏大量’、‘体恤下属’、‘不计前嫌’的高姿态。甚至可以在冥河老鬼回来之后,稍加为他‘开脱’几句,言其虽然办事不力,但毕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念其多年苦劳’,请求从轻发落。如此一来,既能彰显你身为坛主的胸襟气度与御下之能,又能将他彻底踩在脚下,让他对你感恩戴德(哪怕是表面的),又欠下你一个‘人情’。从今往后,他在你面前,将永远抬不起头,只能仰你鼻息,苟延残喘。”
你微微停顿,欣赏着她眼中因你的话语而燃起的、混合了野心、冷酷与兴奋的火焰,继续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致命的安排:“等到他在众人眼中,已经是个彻底无用的废物,连冥河老鬼都对他失望透顶,不再关注之后。你再寻个合适的时机,找个无人察觉的由头,在无人之处,悄无声息地解决掉他。那时,谁会怀疑到你这位刚刚‘维护’过他的坛主头上呢?一个刚刚被坛主‘开脱’罪责、理应感恩戴德的失势渠帅,突然‘意外’身亡,或是‘旧伤复发’不治,或是‘心怀愧疚自尽’……岂不是合情合理,再自然不过了吗?”
奚可巧在你身下剧烈地喘息着,眼中充满了近乎狂热的钦佩与彻底的臣服。她不仅完全听懂了你这环环相扣、步步紧逼的毒计,更看到了其中所蕴含的、为她个人铺就的、通往更高权位的阶梯——借此不仅能彻底除掉刘蕃这个碍眼的钉子,还能在教中上下面前,成功树立起自己“恩威并施”、“手段老辣”、“胸有丘壑”的强势坛主形象,进一步巩固权位,收拢人心。这比单纯杀一个刘蕃,价值高出何止十倍!
她扭动着如水蛇般的腰肢,主动迎合着你蓄势待发的身体,声音断断续续,因情动而沙哑,却带着一股狠绝的意味:“主人……英明……神武……奴婢……明白了……都明白了……今晚……奴婢就召集手下……以坛主令……派刘蕃去黑水镇……让他带上几个……他平日最‘倚重’的弟子……名义上是协助查案……实际上……哼……他若回不来……是他命该如此……若是回来了……也得像条狗一样……跪着……求我……帮他开脱罪责……以后……再慢慢炮制他……”
你不再多言,用行动代替了所有语言。华丽的绛紫色宫装被层层剥落,如同褪去她精心伪装的、华丽而脆弱的外壳,露出其下更加真实、诱人、充满生命力的本质。绣着缠枝牡丹的昂贵云锦与光滑细腻的肌肤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引人遐思的窸窣声,逐渐与越发急促难耐的喘息、压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谱写成一首充满原始欲望与权力征服的私密乐章。那支赤金点翠的凤凰步摇,不知何时从松散的发髻中滑落,“叮”的一声轻响,砸在铺着厚厚锦褥的地面上,金流苏与珍珠散乱开来,在从窗棂透入的、斑驳跳跃的光影中,闪烁着冰冷而华丽的光泽。乌黑如瀑的长发彻底披散开来,铺满绣枕,衬得她脸颊潮红如醉,眼眸水润迷离,那刻意维持的端庄、艳丽与妩媚,此刻尽数化为最原始、最坦率的情动、臣服与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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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场席卷一切的暴风雨终于停歇,房间内重新被一种极度静谧、却又弥漫着浓烈情欲气息的氛围所笼罩。激烈到令人窒息的声响平息,只剩下两道交织在一起、逐渐趋于平缓的呼吸声,以及彼此心脏沉重而有力的搏动,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奚可巧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与骨骼,瘫软在凌乱不堪的锦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