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而且比预想的要快。
你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依旧是一派闲适,直接伸手,接过那张拜帖。入手微沉,带着一丝凉意。你将它展开,里面的字迹并非手书,而是以某种类似雕版印刷的工整字体印制,力透纸背,只有寥寥数字:
“圣尊有请,永昌观一叙。”
没有落款,没有日期,只有这八个字,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与急迫。
“果然,还是憋不住了。” 你心中暗笑一声,脸上却波澜不惊,仿佛收到的只是一张寻常的请柬。你将拜帖随手合上,放入自己袖中,然后对小道士点了点头,语气平淡:
“有劳了。前面带路吧。”
小道士似乎对你的平静反应略感意外,但并未多言,只是再次躬身一礼,侧身让开半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便转身,迈着不疾不徐却异常稳健的步伐,向着街道的另一头走去。
你付了米粉钱,起身,拍了拍身上可能沾染的灰尘,便跟在小道士身后,融入了枼州城午后人流渐稀的街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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