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亦被那霸道药力与怀中娇躯彻底点燃,展现出远超平日的力量与侵略性。衣衫在急切的动作中化为破碎的帛片,散落榻下。烛火不知何时被带倒熄灭,唯有窗外透入的朦的月光,隐约勾勒出床榻上激烈交缠的身影,沉重的呼吸、压抑的呜咽、锦被的摩擦、肌肤相触的黏腻声响……交织成一片令人面红耳赤的原始乐章。
花月谣的反应与你经历过的其他女子皆不相同。
她没有凌雪那种从冰冷到融化的极致反差,没有苏千媚那种充满技巧与征服欲的缠斗,也没有张又冰或苏婉儿那种或温顺或热烈的迎合。
她的反应更像一个充满好奇又勇于实践的探索者,即使在情欲的巅峰,那双迷蒙的眼眸深处,似乎也残留着一丝对“反应”本身的观察与记录。痛楚时,她会蹙眉咬唇,但很快又被新奇的感官体验吸引;愉悦时,她的呻吟带着一种天真又肆意的放纵,身体会做出些本能、却毫无章法的回应,青涩而直接。她的身体娇小柔软,却有着惊人的韧性与某种源于常年接触药物、对自身机能掌控带来的独特活力,使得这场始于药力催发的荒唐,逐渐演变成一场漫长得超乎预料、激烈得近乎搏斗的持久纠缠。
时间在黑暗中无声流淌,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灯火皆已完全熄灭……
最后一阵剧烈痉挛,花月谣发出一声短促至极的泣音,随即整个人如同被抽去所有骨头,软软瘫在你身下。她浑身汗湿,长发凌乱地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胸口急促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帐顶,仿佛连眨眼的力气都已耗尽。
你亦长出一口气,体内那股肆虐的燥热,终于缓缓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以及事后惯有的清明与冷静。支起身,就着窗棂透入的微光,看向身下的人。
花月谣的状态显然不对。她脸上的潮红并未如常褪去,反而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异样嫣红,呼吸虽然稍缓,却依旧浅促,胸口起伏的节奏有些紊乱。最引人注意的是她的眼神,涣散中带着一丝空洞,对你的注视毫无反应,只是无意识地微微开合着唇瓣,发出极其细微的、意义不明的气音。
你心头一凛,残余的睡意瞬间消散。伸手探向她颈侧脉搏,指尖下的跳动快而虚弱,触手肌肤滚烫,却带着一种虚浮的热度。又轻轻翻开她眼皮看了看,瞳孔对光线反应迟钝。
“胡闹!” 你低斥一声,不知是骂她还是骂自己。迅速从她身上退开,扯过散乱的锦被将她布满痕迹的身子裹住。你自己也快速套上睡袍,系紧衣带。
花月谣被你的动作惊动,微微动了动,涣散的目光勉强聚焦到你脸上,似乎想说什么,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随即眼皮沉重地耷拉下去,竟是晕了过去。
你不再耽搁,用锦被将她严严实实裹好,打横抱起。入手分量极轻,仿佛一片羽毛。你抱着她,疾步冲出房门,也顾不上惊动旁人,身形展开,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中,朝着新生居卫生所的方向,疾掠而去。
天色将明未明,卫生所内却已灯火通明。
值夜的医护被急促的拍门声和来人身份惊动,一阵兵荒马乱。当你抱着裹在被中、昏迷不醒的花月谣踏入时,所有见到这一幕的人——无论是睡眼惺忪被叫醒的护士,还是闻讯赶来的值班医师——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目光在你沉凝如水的面色与被卷中隐约露出的一缕汗湿青丝之间逡巡,表情惊疑不定,却无人敢多问一句。
花月谣被迅速送入急救室。不多时,得到紧急通报的百草真人,这位新生居医术最为精湛、德高望重的老者,也披着外袍,步履匆匆地赶来。他甚至没顾得上与你见礼,便径直进入急救室,厚重的门帘落下,隔绝了内外。
你独自站在急救室外的走廊上,身上只着单薄的睡袍,赤着脚,晨间的凉意透过石板地面沁上来,你却恍然未觉。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急救室内隐约传来、压低的交谈声和器物轻碰的声响,更衬得四周死寂。
背靠着冰凉的墙壁,你闭了闭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昨夜种种荒唐画面,花月谣献药时的狡黠,服药后的迷乱,以及最后那涣散空洞的眼神……烦躁与一丝罕有的懊恼涌上心头。明知她炼药成痴,性子跳脱大胆,却还是低估了那些“虎狼之药”混合催发后的威力,更未料到她会那般不管不顾地加量。而自己,竟也一时兴起,陪她服下了那半粒……
不知过了多久,急救室的门帘被掀开,百草真人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方湿帕,擦拭着手指。他抬眼看到你,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那双看透世情的老眼里,混合着责备、无奈,还有一丝后怕。
“社长!” 他开口,声音因熬夜而沙哑,却带着不容错辨的严肃,“您……您这让老夫说什么好!”
你直起身,迎上他的目光,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