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那股,恰恰相反,至阴至寒,幽深诡谲,如同万载不化、吞噬一切光热的玄冰深渊,又似九幽之下吹拂而来、能冻结灵魂的蚀骨阴风,仅仅其气息远远掠过,便让深秋的夜晚温度骤降,仿佛瞬间步入滴水成冰的酷寒严冬,透着一种冻结万物生机、湮灭神魂的极致寒意。
而北方那股,最为诡异邪门,充满了腐朽、衰败、死亡、血腥与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气息,仿佛来自尸山血海的战场深处,或是幽冥地府怨气凝结的黄泉之畔,阴冷黏腻,无孔不入,带着一种侵蚀、腐化一切生灵血肉与魂魄的恶毒意味,显然是某种极其邪异歹毒、有伤天和的魔道或邪功!
大鱼!
前所未有、真正意义上的巨鳄终于被饵料吸引,不顾一切地凶猛上钩了!而且一来便是四条足以搅动天下风云、让任何势力都忌惮三分的恐怖存在!
“大乘太古门”,或者说其背后那位神秘的“现世真佛”,为了你那两个“病重垂危”的“皇子皇女”,为了那虚无缥缈却又被他们深信不疑的“佛子”降临之说,竟真的舍得下如此惊人的血本,一次性派出了四位天阶大宗师!这份“厚礼”,不可谓不重,其决心与疯狂,也可见一斑!
你从姬凝霜那雪白细嫩、泛着情动红晕的颈间抬起头,在她汗湿的、散发着热气的光洁额头上印下深深一吻,随即凑到她那因激情而微微泛红的耳廓边,用一种混合着情欲未消的沙哑磁性、与发现期待已久的猎物终于落入陷阱时的兴奋语调,低声笑道,热气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垂:
“媳妇,看来咱们下的饵,味道实在是好得很……这回,可是钓上了几条不得了、能翻江倒海的大鱼了!”
姬凝霜尚沉浸在你方才带来的、如潮水般汹涌未退的极致欢愉余韵之中,凤眸迷离如罩秋水,娇躯酥软无力,闻言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含糊慵懒的“嗯……?”,尾音上扬,带着浓浓的鼻音与未散的情潮,显然心神还未完全从颠鸾倒凤的云端落回现实。
你低笑一声,带着些许恶作剧般的意味,轻轻咬了咬她早已敏感不堪的耳垂,用清晰而冷静的语调补充道,每个字都如冰珠坠盘:“来了四个【天阶】高手,看这气息的凝练程度与磅礴之势,功力修为,恐怕每一个都不在全盛时期的你之下,甚至……可能犹有过之。”
这句话如同三九寒天里一盆掺着冰碴的冷水,对着姬凝霜兜头浇下!她那双迷离如醉的凤眸倏然睁大,瞳孔深处那一抹情欲的氤氲水汽瞬间被锐利如出鞘寒刃般的精光所取代!甚至顾不上此刻自己锦被滑落、春光尽泄、玉体横陈的羞人姿态,她猛地用尚有些发软的手臂撑起上半身,急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紧绷:“四个?!全都冲这里来了?目标如此明确?!”
“不错,四个,目标明确无比,直指咸和宫,或者说,直指我们‘病重’的皇儿。”你从容不迫地答道,一边伸手拉过滑落的锦被,将她那具足以令天下男子疯狂的诱人娇躯仔细裹好,只露出圆润的肩头与精致的锁骨,一边你的大脑已如同最精密复杂的算盘,开始以惊人的速度盘点、评估己方此刻在京城内能够立刻调动、投入这场突发超规格战斗的顶尖战力。
“我,虽因天地规则所限,未能真正迈出那最后半步,登临传说之境,但神识、真气、以及对天地之力的掌控与运用,皆已臻至此界凡人所能想象的极致,远非寻常天阶可比。而你,”你看向她,目光沉静而充满信任,“虽因生产与近年劳心国事,修为略有凝滞,但根基犹在,【天·人皇镇世典】更是帝王绝学,堂皇正大,威力绝伦。你我夫妻联手,心意相通,对付其中两人,胜算在九成以上,且有足够把握速战速决,不至拖延。”
“又冰那边,”你继续屈指计算,语气平稳,条理清晰,脸上没有丝毫大敌当前、强寇夜袭的紧张慌乱,反而露出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甚至带着些许期待好戏上演的从容笑意,“她身负我亲传的【神·万民归一功】,此功法玄妙无比,只要不走歪门邪道,自可潜移默化吸纳万民生活逸散之精气与天地灵气为己用,进境神速,且真气之精纯浩瀚,底蕴之深厚,同阶之中罕有匹敌。以她如今的修为境界与实战历练,单对单正面擒杀一名天阶初境高手,应当不在话下;即便对上其中境,凭借功法特性与临机应变,也足以周旋、压制,乃至战而胜之。”
“还有你三姐,咱们家英妃麾下那个‘老滑头’,之前在甬州设计收服的那位飘渺宗太上长老,月羲华。”你嘴角微翘,提到这个名字时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与了然,“这老妖精藏得极深,修炼的乃是她们飘渺宗的镇派宝典【天·羽化登仙诀】,被我纳入房中之后突破成了【神·归元真仙诀】,虽然她平日里总是一副谎话连篇、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惫懒模样,但真到了要命的关键时刻,关乎她自身逍遥乃至飘渺宗存续,哪怕她只肯使出七分力,凭借其神阶的修为境界与神功玄妙,拖住一名天阶高手,使其无法分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