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这样。”
与父亲聊完。
夜已经深了。
格罗德斯来到妹妹经常俯视整个蒂亚戈山下城的房间。
也是小时候他们兄妹常嬉戏的地方。
“今晚的月亮很亮,就像月神的眼睛一样,”
格罗德斯说着小时候经常与妹妹说的故事,而后站定在其身旁:“抱歉,当初你掩护我出走后,父亲一定狠狠责备了你吧?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虽然20年没有回来。
但20年中零零散散的关于瓦罗瑞安的消息,格罗德斯是从来没有放过的。
他知道自己走后一直是妹妹辅佐父亲。
导致35岁还未出嫁。
成了一个老姑娘。
他也知道,一句辛苦并不够。
“那时候,我们都是傻孩子,”
贝亚特丽斯侧过身,细细打量修整过头发与胡须后没了少年英气的脸:“你要找个妻子,未来你的孩子将会是国王。毕竟,父亲已经将王位传给了我,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明白,”
这一点,格罗德斯非常明白。
自己回来如果争夺王位,瓦罗瑞安一定会出现动荡。
再说,他如果真的对王位有兴趣,当初也不会一个人选择出走20年。
随之上提眉头:“你也应该找个丈夫,不过,王国内好像没有能让你看得上眼的贵族。”
“巨鹰人,真的一个人去封禁原初岛?”
“…我这次真没有撒谎,”
格罗德斯抬手发誓:“如果撒谎,我这辈子都找不到妻子。”
“好吧,我相信你,”
贝亚特丽斯向一侧挪步时抓过两杯酒,其中一杯递给哥哥:“20年过去,当初你跟我讲的理想实现了么?”
呼——
就知道会被问这个。
格罗德斯轻轻摇头,这个摇头也算是道尽了所有。
随之说起了另一件事:“巨鹰人说得很对,想要做一件事,必须要有人认真且安静的听。”
言语到这后格罗德斯看向妹妹:“这趟回来,我需要向你借一些钱。”
“收买那些野人一样的族群?”
“不不不,”
这位兄长摇头。
说出了让身旁妹妹皱眉且久久无法相信的话:“我要组建一支新神教会军。”
————
“什么?”
对自己外在要求极其严苛的莱基伯爵,在听到惊的他双目瞪圆的消息时。
正被女仆梳理的胡子又歪了。
他不可置信的再问:“你再说一遍!”
“回,回您的话,”
伯爵管家躬身低头。
让自己有更勇气再次复述:“塞拉斯,他,他也被那些地精给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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