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鼓般的心跳。
伯爵那锐利如冰锥的目光,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彻底洞穿。
卡尔感到一阵被扒光了衣服暴露在冰天雪地里的狼狈与寒意,他刚刚还在庆幸与对方达成了战略上的默契,转眼间,最私密、最不堪的伤疤就被毫不留情地揭开。
“我……”卡尔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厉害。
他下意识地想辩解,想用“政治联姻的义务”、“夫妻名分”之类的说辞来掩盖,但在罗什福尔伯爵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谎言的眼睛注视下,任何粉饰都显得苍白可笑,甚至是一种侮辱。
他猛地低下头,避开了那令人如芒在背的视线,肩膀几不可察地垮塌了一瞬,最后,他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叹息中充满了无奈、挫败和自我厌弃。
“是……是公主咬的。”他放弃了抵抗,选择了最直接、也最无力的坦白,声音低沉,带着认命般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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