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锐利,飞速交替。
“乞丐军造反…还破了城,杀了伯爵…”公爵低声重复。
这不仅仅是一支残军的叛乱,这是对王国秩序赤裸裸的、最严重的挑衅!是插在王国腹地的一把血淋淋的刀子!
其性质之恶劣,影响之坏,远超寻常的匪患或兵变。
若不迅速扑灭,任由其坐大甚至流窜,不仅会严重动摇地方统治,甚至可能蔓延至南方的法兰克林,要是让这些家伙逃到自己的领地上就麻烦了,而且还关系到他们这些“奉命平叛”的贵族的声誉和利益。
更别说叛军就在他们身后!若置之不理,任其劫掠四方,甚至威胁到他们的后勤线、退路,乃至菲尔德领的稳定,后果不堪设想。
但另一方面…公爵的心念电转。
这突如其来的叛乱,打乱了他原本“稳步慢行、坐观其变”的北上计划,却也带来了新的…变数,甚至是借口。
一支数千人的叛军攻破贵族城堡,肆虐地方,这是何等严重的“突发事件”?足以成为他“不得不”暂停北上、“先安内而后攘外”的绝佳理由。
甚至,可以向王都狠狠告上一状,地方守备如此废弛,贵族如此无能,以至于让这样一支残军坐大酿成巨患,他施密特公爵“迫于无奈”,只好先替朝廷擦屁股。
这既能进一步拖延北上步伐,减轻直接面对索伦主力的压力,又能将“平叛”的功劳抓在手中,增强自身在地方的话语权,还能借此向王都索要更多的粮饷和授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