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陈淼:我也要报备一下(1/3)
距离焦良才接电话过去了足足十分钟,那个带着风萍去检查身体的女调查员才回到了办公室。焦良才看了那一个女调查员一眼,对方目光有些躲闪。十分钟,足够给风萍洗个澡了,更别说是检查一下身体上有没...“吴兰,开门。”门内没有回应,只有一声极轻的、类似指甲刮擦地板的窸窣声,像是某种湿冷的东西正缓慢拖行。时快快屏住呼吸,指尖一掐,八角镇灵符边缘泛起微弱金光,纸面浮出细密朱砂符纹,如活物般微微搏动。她左手压阳符贴于心口,右手指节已因用力而泛白——那不是寻常阴气,是凝滞、粘稠、带着腐腥甜味的怨煞之气,仿佛整扇门后被塞进了一整条发臭的河沟。她又敲了三下,节奏不变,但第三下落指时,指尖震颤微不可察。“吴兰,你醒着吗?”话音未落,门缝底下忽地渗出一线暗红,不是血,是那种陈年铁锈混着霉变糯米浆的浊红,蜿蜒爬过门槛,在水泥地上缓缓聚成一小片黏腻水洼。水洼倒影里,没有时快快的脸,只有一双悬在半空、毫无眼白的灰瞳,正一眨不眨地“望”着她。时快快猛地后退半步,右腕一抖,缠着破邪符的圆珠笔“咔”一声弹开笔帽,笔尖猩红如凝固血珠。她没再喊人,而是将八角镇灵符朝门缝一贴——“嗤!”符纸刚触到那滩红水,整张纸瞬间焦黑卷曲,边缘腾起一缕青烟,烟中竟传出一声短促凄厉的婴啼!门内骤然响起重物砸地的闷响,紧接着是玻璃碎裂声,哗啦啦一片,像是整面窗户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撞得爆开。可这栋宿舍楼所有窗户都是统一的塑钢推拉窗,根本不可能外开爆裂。时快快瞳孔一缩,左手迅速摸向腰后——那里别着一把桃木小尺,尺身刻满反向北斗七星纹,是陈淼亲手所制,名为“断晦尺”。她没拔尺,反而将右手圆珠笔尖朝下,轻轻点在自己左掌心。“破!”笔尖刺破皮肤,一滴血珠滚落,不坠地,悬于半空,如一颗赤色露珠。血珠表面涟漪微荡,映出的不再是门缝,而是一间浴室:瓷砖斑驳泛黄,花洒歪斜垂着,水龙头滴滴答答淌着暗红液体;浴缸边缘堆着几块带锯齿的碎瓷片,瓷片缝隙里卡着一缕黑发;而浴缸深处,水面平静如镜,镜中倒影却是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正背对着她,肩膀一耸一耸,像在无声啜泣。——是石莺七天前醉酒闯入前男友家时,浴室里本该有的景象。可这景象不该出现在时快快的血珠倒影里。除非……有人把记忆,强行塞进了这具尸体残留的怨气之中。时快快猛然抬头,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何会感知错——不是断骨有异,而是这具尸体,根本就是“拼起来”的。不是两具尸,而是……一具尸,被掺进了另一具尸的“执念”。脚骨上那个“X”,不是凶手刻的标记,是某种“锚点”。八年前旧案凶手用这个符号钉住死者魂魄,使其无法离体消散;而这一次,有人借用了同一手法,把石莺杀人时迸发的惊惧、悔恨、混沌意识,连同那晚浴室里的血腥画面,一并钉进了这具新尸的残骸里。dNA能测出是同一人,可魂魄早已被撕扯、嫁接、污染。所以她的辨骨法才摸出违和感——骨头是真,骨中寄生的“影”却是假。门内忽然传来一声压抑的呜咽,很轻,像被捂住嘴发出的。是吴兰的声音。时快快不再犹豫,左手断晦尺倏然出鞘,尺尖朝门锁下方三寸处狠狠一划!尺刃未触金属,空气中却凭空炸开一道银白色弧光,如刀劈开浓雾,“铮”一声脆响,门锁内部传来齿轮崩断的细微爆鸣。她抬脚一踹。门应声而开。没有扑面阴风,没有厉鬼冲出。屋内灯光惨白,一切如常:书桌整齐,床铺平整,连吴兰那件常搭在椅背上的浅蓝开衫都还在原位。唯一异样,是床头柜上放着一部手机,屏幕朝上,正自动播放一段视频。画面晃动剧烈,镜头角度极低,像是被人攥在手里仓皇奔跑时拍的。背景是狭窄楼道,声控灯忽明忽灭,每闪一次,都能瞥见墙壁上喷溅状的暗褐色污迹。镜头猛地拐弯,对准一扇防盗门——门牌号模糊,但门把手上挂着一枚铜铃,铃舌已被血浸透,沉甸甸垂着。视频戛然而止。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床铺中央,被子无声隆起一个清晰的人形轮廓。轮廓边缘,正缓缓洇开一圈深色水渍,越扩越大,水渍边缘泛着幽微的、类似萤火虫尾光的淡绿磷火。时快快一步踏进,断晦尺横于胸前,尺身嗡嗡轻震。她没看那床,而是盯着天花板角落——那里本该有盏吸顶灯,此刻却悬着一只苍白的手,五指张开,指尖垂落细丝般的黑发,发丝末端,正一滴一滴往下淌着刚才门缝渗出的那种浊红液体。她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你不是吴兰。”床上隆起的人形猛地一颤。“你是‘它’找来的替身。”时快快慢慢抬起左手,将断晦尺尖端指向那截悬空的手,“你借了吴兰的阳气,藏在她睡梦里,等她意识最松懈的时候,把那段记忆……喂给那具尸体。”天花板上那只手倏然收紧,五指痉挛般抽搐,黑发簌簌断裂,红液泼洒如雨。时快快不退反进,左手断晦尺突然反转,尺背朝上,重重拍向自己右肩——“啪!”一声清脆击打,她右肩衣物瞬间焦黑,露出底下皮肤上一道新鲜灼痕,形状竟与脚骨上那个“X”完全一致!“你钉错了地方。”她盯着那只手,眼神冷得像解剖刀,“八年前,他钉的是死人骨头;这次,你钉的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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