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风萍之死(1/2)
看着自己办公室里的陈淼,焦良才眉头微蹙。此刻,他的脑子里还在想着陈淼刚才给他报备的话。关于陈淼的信息,身为一局局长的他,自然能看到的更多一些。之前在得知陈淼是临时工的信息后,他...陈雪站在走廊尽头,手指无意识地掐进掌心,指甲陷进皮肉里,留下四道月牙形的白痕。她盯着时慢慢弯腰检查那具自缢尸体的手势——不是法医式的标准动作,而是左手三指虚按死者喉结,右手食中二指并拢,在颈侧三寸处缓缓下压,仿佛在丈量某种不可见的刻度。“他喉结没碎。”时慢慢直起身,声音平得像刀锋刮过青砖,“但不是被掐断的。”石莺蹲在旁边,刚止住发抖,听见这话又缩了缩脖子。她后背那圈血线已经淡成浅褐色,可皮肤底下仍隐隐有麻痒感,像有无数细针在皮下游走。她不敢挠,只把睡衣下摆揪得更紧,指节泛白。陈雪没接话,目光扫过尸体脖颈上那圈紫黑淤痕——边缘清晰如刀切,中间却浮着几粒芝麻大的暗红斑点,排列方式诡异得像某种星图。她忽然想起三天前在殡仪馆档案室翻到的旧案卷:1987年,同一栋宿舍楼七楼,也有个学生半夜梦游般爬上天台,用晾衣绳把自己吊死,尸检报告里写着“喉骨断裂,形态异常”。“不是掐的。”时慢慢忽然又说了一遍,指尖蘸了点尸体耳后渗出的冷汗,在水泥地上画了个歪斜的三角,“是‘咬’的。”“咬?”石莺脱口而出,声音发颤。时慢慢没答,只把那根缝尸针重新别回衣襟内侧。针尖还沾着点暗红血渍,在走廊声控灯昏黄光线下泛着铁锈色的光。她转身走向那扇始终紧闭的房门——八楼唯一没被打开的房间,门牌号804。“等等!”陈雪突然跨前一步,拦在门前,“你确定要现在进去?”时慢慢抬眼。楼道里忽然静得能听见声控灯电流嘶嘶作响。她右耳垂上的银铃纹身毫无征兆地烫了一下,像有根烧红的针扎进皮肉。这感觉她熟悉——上一次是给城东火葬场那具无名女尸缝合第七针时,铃纹突然发烫,随后太平间冰柜里所有尸体的睫毛都齐刷刷颤动起来。“门锁是新的。”时慢慢盯着门把手上那圈崭新的铜绿,“但锁芯里有灰。”她伸手推门。门没锁,应声而开。一股浓烈的檀香混着腐橘味扑面而来。石莺下意识捂住鼻子,却见时慢慢已经抬脚跨过门槛。她后背那圈血线骤然灼热,像被泼了一勺滚油。石莺踉跄着跟进去,膝盖撞上玄关矮柜,震得柜顶相框哗啦作响。相框里是个穿白衬衫的年轻人,笑容温润。石莺认出来——是隔壁班辅导员李老师,上周还在晨会上表扬过她作业工整。“李老师他……”石莺刚开口,就被陈雪一把拽住胳膊。陈雪盯着墙上挂历。2023年10月15日,那页被红笔狠狠圈出,圈里密密麻麻写满小字:“子时三刻,引魂入窍;丑时初,断脐带;寅时,开眼”。字迹起初工整,越往后越狂乱,最后几笔几乎划破纸背,墨迹在“开眼”二字上晕开一团黑血似的污迹。时慢慢径直走向卧室。推开门的瞬间,石莺倒抽一口冷气——床单被扯得七零八落,枕头陷下去一个完美的人形凹痕,而床头柜上,放着一只青瓷碗。碗里盛着半碗浑浊的水,水面倒映着天花板,可倒影里分明多出一双赤足,正踩在床板上。“水里不能照见活物。”时慢慢突然说,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除非……它刚从活人身上撕下来。”石莺浑身汗毛倒竖。她盯着那碗水,水面倒影里的赤足忽然动了动脚趾。就在这时,窗外掠过一道黑影,快得像错觉。时慢慢猛地转身扑向窗户,可玻璃完好无损,只有对面宿舍楼亮着几盏孤灯。陈雪却盯着床底。那里露出半截深蓝色布料——和李老师常穿的衬衫同款。她蹲下身,手指探向床底阴影:“李老师?你在下面吗?”床底传来窸窣声。石莺屏住呼吸,看见陈雪的手腕突然暴起青筋,仿佛正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死死攥住。她想上前,却被时慢慢拽住手腕。时慢慢另一只手已摸向后腰,那里别着三根缠着朱砂线的银钉。“别碰。”时慢慢声音绷得极紧,“那是‘脐带’。”话音未落,床底突然伸出一只苍白的手。五指扭曲如鸡爪,指甲乌黑尖长,径直抓向陈雪咽喉!陈雪反应极快,反手抽出皮带扣砸向那只手,金属撞击声刺耳响起。可那只手只是晃了晃,又猛地向上一掀——整张床板轰然掀起,木屑纷飞中,陈雪被掀翻在地,后脑重重磕在墙角。“陈雪!”石莺尖叫。时慢慢却没看陈雪。她盯着床板背面——那里用暗红色颜料画着个倒悬的婴儿,脐带蜿蜒垂下,末端连接着地板缝隙。而地板缝隙里,正缓缓渗出粘稠的暗红液体,像活物般蠕动着朝陈雪脚踝爬去。“石莺!”时慢慢厉喝,“清心符!贴她眉心!”石莺手忙脚乱掏符,指尖全是汗。她扑过去时,那滩血水已漫过陈雪脚踝,正顺着小腿往上攀爬,所过之处皮肤迅速泛起蜡质般的灰白。石莺刚把符纸按上陈雪额头,就听见陈雪喉咙里发出“咯咯”怪响,双眼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嘴角咧开一个绝不可能属于人类的弧度。“你……终于来了……”陈雪的声音变得沙哑破碎,每个字都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我等了……十七年……”时慢慢一把扯开陈雪衣领。锁骨下方,赫然浮现一枚青紫色胎记——形状竟是个微缩的婴儿蜷缩在子宫里。石莺认得这个胎记!上周校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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