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心思缜密的陈淼(1/3)
听到陈淼的解释,张焕眼神闪烁。他有种错觉,陈淼,似乎发觉了他的能力特点。所以从第一次说谎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在他面前说过任何主观上的谎言。这不禁让他有些好奇,到底是有人泄露给了陈...门内飘出一缕沉香,混着陈年桐油与骨粉的涩气,熏得人鼻腔微麻。风萍坐在一张黄花梨太师椅上,膝头摊着本皮面泛黑的《缝尸手札》,右手三根手指正捻着一枚青灰指甲,指甲边缘还沾着未干的朱砂——那不是寻常朱砂,是掺了阴沉木灰的“镇魂砂”,专克躁动尸气。她抬眼时,眼皮耷拉着,眼白里浮着两片淡青淤痕,像两枚埋在陈年冻土里的铜钱。“石莺啊,”声音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棺板,“带人来问事,怎么不提前说?我这手札正翻到‘断脊七针’的禁忌处,扰了气脉,针脚歪了,缝出来的尸首夜里会自己掰手腕。”石莺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萍、萍姨,这位是时慢慢的师父,陈淼。”风萍的目光这才钉在陈淼脸上,停了三秒,又缓缓滑向他左耳垂——那里有一颗极小的黑痣,痣尖微微翘起,形如针尖。她忽然笑了,嘴角裂开的弧度大得不合常理,露出一口整齐得过分的牙,牙缝里却嵌着几粒细碎的银屑。“耳有针痣,手藏火种,”她嗓音忽然清亮起来,像有人往枯井里投了块冰,“你教徒弟辨骨,可教过她——人骨最脆的不是颅顶,是耳后颞骨?轻轻一叩,声如裂瓷。”陈淼没接话,只把右手插进裤兜,指尖无声摩挲着一枚刚从随身空间取出的焦越——边缘已有些磨损,但刃口仍泛幽蓝冷光。风萍目光一跳,笑意更盛:“哦?还带着徒弟的‘压枕镖’?怕我吞了?”她突然抬手,枯枝似的手指朝空中虚点三下。“啪、啪、啪。”三声脆响,不是从她指尖,而是从陈淼后颈、左肩、右腰三处同时炸开——仿佛有三枚无形的桃木钉,瞬间钉穿衣料,悬停在皮肉半寸之外。空气骤然凝滞。石莺膝盖一软,差点跪倒,被陈淼侧身挡在身后,袖口垂落,遮住了她抖如筛糠的手。风萍慢慢合上《缝尸手札》,书页合拢时,陈淼眼角余光瞥见扉页上一行褪色小楷:【癸卯年冬,熊家地窖,取蝎尾七段,焙灰入膏,镇喉痹】。熊家。陈淼呼吸微滞。风萍却已起身,袍角扫过地面,扬起一蓬细灰。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扇蒙尘的旧式木格窗——窗外不是管理局大楼的玻璃幕墙,而是一堵爬满暗绿苔藓的砖墙,墙缝里钻出几茎枯死的菖蒲,茎秆断裂处渗着琥珀色黏液。“昨晚子时三刻,”她背对着两人,声音飘忽,“有人用‘引魂线’勾了时慢慢魂窍七息。线是用槐树根须搓的,浸过七日露水,晒过三回月光,最后在新坟头绕了三圈。”石莺失声:“您怎么……”“闭嘴。”风萍没回头,只伸出左手,小指与无名指并拢,轻轻一勾。窗外那截枯菖蒲突然剧烈震颤,断口处的琥珀色黏液“滋”地一声蒸腾成雾,雾中浮现出半幅画面:时慢慢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额角沁着冷汗,一缕极细的银线正从她耳后穴道缓缓抽出——线另一端,隐在浓雾深处,看不清人影,却能看清那线末端系着一枚小小的、锈迹斑斑的铜铃。陈淼瞳孔骤缩。——这不是普通引魂线。这是《南派缝尸秘术》残卷里提过的“铃引术”,需以活人七魄为引,铃响则魄离,铃止则魄散。施术者若非精通“镇凶”之术的百年缝尸人,必遭反噬,十指溃烂如蜂巢。风萍终于转身,手里多了个青布小包,打开,里面是七枚焦越——其中两枚,刃口有新鲜刮痕,刃脊上还沾着一点未擦净的、淡金色的皮屑。“你徒弟射偏的两枚,”她将布包推到陈淼面前,“撞在我窗框上弹回来的。她打得准,可惜力道差了三分,否则该削掉我半边耳朵。”陈淼没碰那布包,只盯着她耳后——那里皮肤完好,毫无伤痕。“你为何不拦?”风萍嗤笑:“拦?我若伸手,她现在就该躺在停尸间第七号柜里,等着你来缝。铃引术既出,魂已离窍三分,强行截断,轻则痴傻,重则爆头。我让她跟着线走,至少……还能喘气。”她顿了顿,枯瘦的手指忽然掐住自己左腕,用力一拧。“咔”。一声脆响。她腕骨竟真的错位凸起,皮肤下浮出蛛网般的金纹,顺着小臂蜿蜒而上,直抵心口——那里,一枚铜铃形状的暗红胎记正在搏动。“看见没?”她声音陡然沙哑,像两片朽木在摩擦,“铃在身上,线才不断。她现在在哪,我比你清楚。但要去捞人,得先破铃。”陈淼终于开口:“破铃之法?”“剜铃。”风萍扯开领口,露出心口胎记,“用‘蝎尾钩’刺入铃眼,搅碎铃舌,再以火魂灼烧铃壁——火要纯,毒要烈,还得有人替她承下反噬的‘七魄崩’。”她目光如钩,直刺陈淼双眼:“你徒弟的鬼蝎,刚晋鬼煞,火毒初成。你手里的火魂,够不够纯?”陈淼沉默三息,忽然抬手,掌心向上。一团核桃大的魂火无声燃起,幽蓝中裹着一线赤金,焰心处,隐约有八条细影盘旋游弋——正是鬼蝎八尾所化。风萍眼中第一次掠过惊色:“……火魂养得不错。可光有火不行。剜铃时,需一人持钩近身,一人以火魂为引,隔空灼烧。钩手若心志不坚,铃舌反噬,当场化为齑粉。”“谁持钩?”“你。”风萍斩钉截铁,“时慢慢身上有你的骨钉印记,铃引术认主,只有你能近她三尺而不被铃音蚀魂。”陈淼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截乌黑短棍——正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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