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100%参与率(1/3)
在张焕的指令下达后,焦良才就开始了他的调查。诅教在大夏的活动,这些年是频繁了一些,但毕竟上面有管理局压着,活动频繁也是相对而言。焦良才申请调阅了周围七个城市近两年所有的诅教事件记录,最...纸扎人不足一尺高,通体素白,用的是最老的桑皮纸,褶皱处泛着陈年浆糊的微黄。它没有五官,只在该画眉眼的地方,各点了一小粒朱砂——那朱砂并非寻常所见的艳红,而是暗沉如凝固血痂,在昏黄灯光下竟微微泛着幽蓝冷光。陈淼左手托着纸扎人,右手三指并拢,指尖悬于纸人头顶半寸,不触不离。他闭目,呼吸渐缓,鼻息无声,额角却沁出细密汗珠。窗外夜风忽止,连远处法医部楼顶的霓虹灯都闪了一下,像被掐住了喉咙。焦越坐在门口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手按在腰间一枚铜铃上——那是管理局配发的“镇魂铃”,遇阴煞可震三息。他没敢回头,可后颈汗毛根根倒竖,仿佛有冰凉蛇信舔过皮肤。他听见了……不是声音,是某种频率极低的嗡鸣,从纸扎人腹中传来,像一口深井里,有人用指甲刮着青砖内壁。三十七秒。陈淼睁眼,瞳孔深处掠过一丝灰白雾气,随即消散。他指尖轻点纸人胸口,那桑皮纸竟如活物般微微起伏,仿佛底下真有颗心在搏动。“走。”他嗓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锈。焦越一怔:“去哪?”“跟着它。”陈淼将纸扎人平托于掌心,缓步向门口。纸人头颅缓缓偏转,脖颈处桑皮纸发出细微的“咔”一声脆响,如同旧骨错位。它朝左前方倾斜十五度,细长纸臂垂落,指尖正对着宿舍楼西侧消防通道的锈蚀铁门。焦越霍然起身,椅子腿刮擦水泥地,刺耳尖利。他快步跟上,压低声音:“消防通道?那后面是废弃的地下停尸房改造的旧档案室,十年前就封了!”陈淼没答话,只将纸人抬高半寸。纸人头颅又偏了两度,下巴几乎抵住自己锁骨位置,指向更下方——不是地面,是墙体与地面交界处一道被水泥糊死的、仅宽三指的排水暗槽。焦越喉结滚动:“那……那下面通着老殡仪馆的化尸池旧管道,早塌了,连老鼠都不钻。”陈淼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塌了,才藏得住东西。”他蹲下身,从工具包里取出一把青铜镊子——那是时慢慢亲手打磨过的,柄上还刻着她名字缩写“Sm”。镊尖探入暗槽缝隙,轻轻一撬。水泥簌簌剥落,露出底下黑黢黢的洞口,一股混合着陈年福尔马林与腐土腥气的阴风,猛地灌出。焦越胃里翻江倒海,扶住门框干呕。陈淼却已将纸扎人小心塞进洞口。纸人刚没入黑暗,整条暗槽内壁竟浮起一层薄薄的、蛛网状的暗金色纹路——那是【缠发钉骨降】引动的“骨脉共鸣线”,唯有施术者以本命精血为引、以目标发丝为媒,才能短暂点亮的阴脉坐标。“它在往下走。”陈淼盯着纹路蔓延方向,“不是走,是……坠。”焦越脸色煞白:“化尸池旧管道?那底下……”“不是化尸池。”陈淼打断他,目光如刀,“是‘养尸井’。”他忽然想起风萍办公室里那个蒙着黑布的博古架。进门时,他眼角余光瞥见黑布边缘露出一角青瓷——釉色沉郁,开片如龟裂河床,正是临安市博物馆镇馆之宝“南宋·绞胎瓷盂”的仿品。而真正那件,十年前在一场离奇坍塌事故中,连同整座老殡仪馆地下三层,一同沉入地底。焦越倒抽一口冷气:“您是说……‘井’还在?”“井没塌,只是被填了。”陈淼起身,从包里取出三枚新制的焦越,火漆封印尚未干透,“风萍知道。”焦越猛地攥紧铜铃:“可她今天……”“她递给我看的茶杯,杯底有‘绞胎纹’。”陈淼将焦越别在腰间,“她用的是明代官窑残片磨成的粉调的茶,那粉里,掺了养尸井淤泥。”焦越脑子嗡的一声。他忽然记起风萍端茶时,左手小指上戴着一枚银戒——戒面嵌着半粒暗红结晶,此刻想来,分明是干涸血痂裹着的、指甲盖大小的……人牙釉质。两人不再言语,陈淼率先钻入暗槽。焦越咬牙跟上,手电光柱在狭窄管道里剧烈晃动,照见两侧墙壁上湿漉漉的霉斑,竟隐隐组成人脸轮廓,张着嘴,无声呐喊。越往下,空气越粘稠,手电光晕开始扭曲,像浸在糖浆里。焦越手表指针疯狂逆跳,三分钟,两分钟,一分钟……最终停在11:59,秒针悬在半空,纹丝不动。“时间滞障?”焦越声音发颤。“不。”陈淼停步,手电照向脚下。管道尽头并非预想中的坍塌碎石,而是一面光滑如镜的黑色石壁。石壁中央,嵌着一口井——直径不过半米,井沿青苔厚如绒毯,井口却不见水光,只有一片绝对的、吞噬光线的墨黑。更诡异的是,井沿内侧,密密麻麻钉着上百枚生锈铁钉,每根钉帽上,都系着一缕乌黑长发。那些头发并非静止,而是随着看不见的气流,极其缓慢地……向上飘动。纸扎人就立在井沿,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朱砂点就的双眼,正死死“盯”着井底。陈淼蹲下,指尖拂过一根铁钉。钉身冰寒刺骨,指甲盖大的锈斑里,竟渗出淡粉色液体,带着新鲜血气。他捻起一点,凑近鼻端——不是血,是高度浓缩的尸油,混着一种极淡的、类似苦杏仁的甜香。“氰化物。”焦越失声,“可这味道……是活人吐纳的气息!”陈淼没回应。他解开衣领,露出锁骨下方一片淡青色皮肤——那里,一道早已愈合的旧疤蜿蜒如蛇,此刻正微微搏动,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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