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能解开魂契的手段,太多了。
与其用这种下作的手段,不如施以恩威。
他这次能从道陨之冢那种地方,带回这些东西,足以证明他的能力与气运。
这种人,值得投资。”
“多少年没见过这等根基的怪物了。他若不死,将来必成一方巨擘。现在在他身上多下一分注,将来,或许就能收获十分的回报。”
“至于这青云印,”少女的目光,落在那朵即将绣成的并蒂莲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就当是……给他下次惹了祸,方便跑路用的。”
老妪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好了,不说这个了。”
少女放下绣绷,站起身来,凭栏远眺,“既然东西已经到手,我们的事,也该开始下一步了。”
“是!小姐!”老妪浑浊的眼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密室之内,寂静得能听见尘埃落下的声音。
潘小贤盘膝而坐,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浊气落地,竟将坚硬的黑曜石地面,腐蚀出一个浅浅的小坑。
他睁开眼,一道凝练如实质的精光一闪而逝,整个密室都为之一亮。
一年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干净、修长,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手掌,感受着体内那比一年前雄浑了数倍,奔腾如江河的崩天劲力,心中却并没有多少喜悦。
他盼着身旁那堆积如山,此刻却空空如也的玉瓶、木盒,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牛马,纯纯的牛马。”他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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