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潘小贤,用一种充满了“赞许”与“宽宏”的语气说道:“小子,是个人物。
能接下虎爷我两招杀招,还能站着,很不错。我改主意了,你走吧,我不为难你了。”
他身后的那群小弟,瞬间蒙了。
啥情况?这打得正嗨呢,怎么就结束了?不应该一鼓作气,把那小子挫骨扬灰吗?
潘小贤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还是高估了这个侏儒。
本以为怎么也能撑个三招,没想到,两招就萎了。
他缓步从废墟中走出,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朝着那故作镇定的侏儒走去。
“那我要是说,不呢?”
侏儒的心,猛地一沉,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他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心中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我的姑奶奶!我的老祖宗!你怎么还来劲了?!
我都给你台阶下了,你顺着滚蛋不就完了吗?非要逼我?
他心中狂骂,脸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只是眼神深处,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咳咳……”他再次干咳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心虚,声音却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几分,
“小子!我劝你不要自误!老夫是起了惜才之意,不忍看到你这等良才美玉,
陨落在此,这才网开一面,放你一条生路!你莫要以为,老夫就这点手段!”
他说着,还煞有介事地一甩袖袍,一副“我还有大招没放,放出来怕吓死你”的模样。
“老夫自然还有威力更胜十倍的禁忌之术,只是此术一出,天崩地裂,方圆十里,
必将化为焦土,难免波及无辜,生灵涂炭。
老夫慈悲为怀,不愿多造杀孽,所以……你还是赶紧走吧!”
潘小贤停下脚步,看着他那副色厉内荏的滑稽模样,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演技,不去凡间唱大戏,真是屈才了。
他也不说话,只是身影一晃。
下一刻,他便如同瞬移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那还在喋喋不休的侏儒身前,相距不足半尺。
两人的鼻尖,几乎都要碰在了一起。
“啊!”
侏儒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刺耳的怪叫,
整个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向后跳出老远,差点一屁股摔在地上。
直到这时,周围的人才发现,他那硕大的脑门上,
早已布满了豆大的冷汗,顺着他狰狞的面颊,不断滑落。
完了!完了!这次真的踢到铁板了!
侏儒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好快的速度!
自己那足以锁定方圆百丈的神识,竟然连对方移动的轨迹都没能捕捉到!
这根本不是什么紫府初期,这绝对是一个将气息和修为都压制到了极致的,
紫府后期的顶级老怪!甚至……甚至可能是传说中的道宫强者!
他为什么会来鬼市?这种级别的存在,想要什么东西,不都是一句话的事吗?来这种地方扮猪吃老虎,有意思吗?!
侏儒只觉得双腿发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腹升起,差点当场尿出来。
他那张因为连续施展杀招而涨红的脸,此刻“唰”的一下,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
他想求饶,想跪下磕头,可那股源自高阶修士的绝对压制,
让他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响。
那群原本还在嗷嗷叫嚣的小弟们,此刻也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们虽然看不出其中的门道,但自家老大那副见了鬼的惊恐模样,他们却是看得清清楚楚。
一时间,巷子口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唯有那妖娆女子红梅,一双桃花眼中的媚意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惊惧与凝重的神色。
她悄无声息地向后挪动着脚步,试图与自己的男人拉开距离。
“小辈!我……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侏儒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声音尖锐得像是被踩了脖子的鸡,“你若再逼我……我……我……”
他“我”了半天,也没能“我”出个所以然来。
就在他大脑一片空白,以为自己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一道灵光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他想到了自己那个不靠谱的,但每次都能在关键时刻给他带来“惊喜”的结拜大哥!
他猛地抬起头,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色厉内荏地吼道:“我大哥张二凤张道长,如今正在一位紫瓦神府的强大修士身边听命!
你若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