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开来,将方圆百里都化为齑粉的瞬间。
盆地周围,那五座看似平平无奇的小山包,骤然亮起了冲天的灵光!
“嗡——!”
五道颜色各异的巨大光柱冲天而起,在半空中交汇,形成了一张覆盖了整片盆地的巨大光幕。
光幕之上,无数玄奥的符文流转不休,竟是将白擎苍那恐怖的道宫威压,硬生生地挡了下来!
“呵呵……区区五行困阵,也想困住本座?”
白擎苍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竖瞳,已经被血色彻底染红。
他看着那巨大的阵法光幕,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到极点的笑容。
他要杀人!他要将那个毁了自己儿子一切的杂种,连同他背后所有的势力,连根拔起,鸡犬不留!
乱葬岗千里之外,三道流光正贴着地面,以一种骇人听闻的速度疯狂飞遁。
为首的,自然是潘小贤。
而在他身后,一左一右,跟着两个同样将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的身影。
左边那个,是个身高不足四尺的侏儒,正是裴睿智。
他此刻再也没有半分之前的猥琐与谄媚,一张菊花老脸绷得紧紧的,小短腿捣腾得像个风火轮,速度竟是不比潘小贤慢上多少。
右边那个,则是个浑身湿漉漉,散发着一股子霉味,形容枯槁的蟑螂老头。
正是刚从水牢里被放出来的张二凤。
他此刻一边跑,一边从怀里掏出各种瓶瓶罐罐,跟不要钱似的往嘴里猛灌,萎靡的气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我的爷啊!你可真是我的亲爷!”
张二凤一边灌着丹药,一边涕泪横流地朝着潘小贤的背影喊道,“您要是再晚来几天,我这把老骨头,可就真要被那群长虫给拆了当柴烧了!”
“行了,别嚎了。”
潘小贤头也不回地说道,“你那点保命的本事,我还不知道?就算把你扔进炼丹炉里,你都能想办法从烟囱里爬出来。”
“嘿嘿,还是大爷您了解我。”张二凤一听这话,立马不嚎了,脸上瞬间堆满了讨好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