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睿智搓着手,笑得比哭还难看,“这次绝对不是小打小闹!绝对是天大的机缘!
我们哥俩,哪儿有那个本事能把您老人家都惊动,还亲自出马啊!”
张二凤凑上前来,脸上没有了平时的嬉皮笑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兴奋。
他的小眼睛里闪烁着精光,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耳语般说道:“爷,这次绝对不是小打小闹!这次……这次可是‘太虚玄境’!”
听到“太虚玄境”这四个字,潘小贤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
他兜里就有一张能进去的门票,甚至还凭此坑了洛谷一把,引得整个碧海皇朝的紫府境修士为之疯狂。
但他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示意张二凤继续说下去。
张二凤见潘小贤反应平淡,以为他不知道“太虚玄境”的厉害,眼中狂热更甚,如同说书般渲染起来:“那可是三千年一开的顶级秘境!
传闻是上古一位仙人坐化之地,里面仙缘遍地,甚至有能助人突破道宫境的无上神物!
碧海皇朝几大势力,为了这秘境里的机缘,争得头破血流!”
他唾沫横飞,将自己打听到的所有关于太虚玄境的传闻,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什么里面有仙丹妙药,能让人白日飞升;
什么有神兵利器,能斩妖除魔;
什么有绝世功法,能直通大道。
听得裴睿智在一旁连连点头,眼中也充满了向往。
“我跟你们说,这太虚玄境,那可是真正的龙潭虎穴,但也是真正的仙家宝地!”
张二凤说到兴头上,手舞足蹈,“一旦进去,哪怕只得到一点皮毛,都足以让咱们兄弟平步青云,再也不用过这种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日子了!”
潘小贤静静地听着,心中却是一片波澜不惊。
这些传闻,与他在红花楼主那里听到的,大体上并无二致。
只是在张二凤的口中,显得更加夸张,更加充满市井的烟火气。
他甚至能想象到,张二凤是如何从那些醉酒的修士口中,一点点套出这些“绝密”情报的。
“那又如何?”潘小贤打断了张二凤的滔滔不绝,
“这等秘境,岂是我们这等修为能染指的?不说里面的凶险,光是外围那些紫府境,甚至道宫境的强者,就足以将我们碾成齑粉。”
张二凤一听,脸上又堆起得意的笑容:“爷,您这就不懂了。
机缘这种东西,讲究的就是一个巧字!
我从一个喝醉了的皇城禁卫嘴里套出来的消息,这次秘境开启,需要一种特殊的‘残图’才能进入。
而且,这残图并非是修为高深之辈才能使用,而是……而是对持有者的修为有特殊限制!”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神秘兮兮地看了潘小贤一眼。
潘小贤心中一动,他知道张二凤说的,恐怕就是那所谓的“紫府境大圆满”的限制。
这与他从系统那里得到的信息,以及红花楼主说过的“紫府圆满可入玄境之门”是吻合的。
这让他对张二凤的情报能力,又高看了一眼。
能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从一个醉酒禁卫口中套出如此核心的机密,这份本事,也算不凡了。
“而我们……”张二凤说到这里,得意地挺起了胸膛,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枚巴掌大小,布满裂纹,看起来随时都会碎掉的青铜令牌。
那令牌古朴陈旧,上面刻画着一些模糊不清的纹路,确实有几分上古遗物的样子。
但潘小贤只是瞥了一眼,便忍不住在心中摇头。
这破玩意,与他当初坑洛谷的那枚赝品,简直不能同日而语。
他当初制作的赝品,可是系统出品,自带“岁月包浆”和“古朴气息”,还有“玄灵引”这种障眼法禁制加持,足以唬住紫府境修士。
而张二凤这枚,粗糙不堪,裂纹明显是人为制造,上面的纹路也像是随意刻画,没有丝毫道韵流转。
顶多能骗骗那些没见过世面,又贪婪成性的凝脉境散修。
“这是什么?”潘小贤接过那枚粗糙的令牌,掂了掂,入手轻飘飘的,没有丝毫重量感,更别提什么古朴厚重之感。
他用神识探入其中,果然,里面空空如也,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没有。
张二凤却不以为意,他指着令牌上的裂纹,眉飞色舞地解释道:“爷,您别看这东西破,这可是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一处上古遗迹的角落里刨出来的!
上面的裂纹,那可是岁月侵蚀的痕迹!这令牌,一看就有年头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我感觉它和那太虚玄境,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
张二凤神神秘秘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我发现了天大秘密”的兴奋光芒。
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