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
令人牙酸的腐蚀声不绝于耳。
那坚硬堪比法宝的森森白骨,在“九劫戮魂雷”面前,如同烈日下的冰雪,飞速地消融、瓦解。
黑色的雷霆,吞噬着其中蕴含的死亡法则;
白色的雷霆,则强行点燃那些残存的神魂烙印,让它们自我焚烧!
这简直是降维打击!
白骨老魔那以死亡和神魂为根基的大道,被潘小贤的雷法克制得死死的!
“该死!这是什么雷法?!”白骨老魔又惊又怒,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次,恐怕是踢到铁板了。
他不敢再有任何保留,双手掐诀,那座白骨道宫光芒大作,无数道由死亡法则凝聚而成的灰色锁链,从道宫之中射出,铺天盖地地朝着潘小贤缠绕而去。
“黔驴技穷。”
潘小贤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耐。
他已经不想再跟这个老东西浪费时间了。
他缓缓抬起左手,手掌一翻。
一枚通体暗金,其上铭刻着一个古老“镇”字,散发着一股足以让空间都为之扭曲的恐怖气息的古朴印玺,静静地出现在了他的掌心。
万钧镇狱印!
在万钧镇狱印出现的那一刹那,天地间所有的声音,仿佛都被抽离了。
白骨老魔那双因为愤怒而燃烧着幽光的眸子,猛地一缩,死死地盯住了潘小贤掌心那枚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暗金色印玺。
一股源于灵魂最深处的,无法抑制的恐怖危机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那不是法宝!
不,那绝对是法宝,但它散发出的那股气息,那股纯粹由“镇压”这条大道本源凝聚而成的恐怖威压,已经远远超出了他对“法宝”二字的认知!
那感觉,不像是面对一件死物,更像是面对一位执掌着镇压大道的,远古神明!
“古……古宝!”
白骨老老魔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几乎变了调。
潘小贤懒得再与他废话,左手对着天空,轻轻一抛。
那枚暗金色的万钧镇狱印,便化作一道流光,不快不慢地,朝着天空飞去。
在飞行的过程中,它迎风暴涨!
一丈!十丈!百丈!千丈!
仅仅是几个呼吸的功夫,那枚巴掌大小的印玺,便化作了一座遮天蔽日的暗金色神山,其上那个古老的“镇”字,散发出煌煌神威,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彻底镇压!
“道友!道友住手!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白骨老魔那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那声音里充满了谄媚与讨好,哪里还有半分道宫老怪的威严。
他一边叫着,一边疯狂地挥舞着手臂,那样子,像极了一个在屠夫刀下瑟瑟发抖,拼命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老朽认输!老朽认输了!道友神威盖世,天下无敌,老朽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虚空一抓,一道无形的锁链从云锦体内被抽出,瞬间崩碎。
他又对着云锦的方向一点,一缕晶莹剔透的神魂之火,从他的袖中飞出,没入了云锦的眉心。
做完这一切,他满脸堆笑,眼巴巴地看着天空那座还在不断变大的暗金色神山,心中早已将潘小贤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妈的!你有古宝你不早说!跟一个有古宝的怪物打架,这不是茅房里打灯笼,找死(屎)吗?!”
潘小贤面无表情地看着白骨老魔那堪比影帝的精彩表演,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缓缓抬手,虚空一握。
那座已经膨胀到遮天蔽日的暗金色神山,瞬间停止了扩张,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最终化作一道流光,乖巧地飞回了他的掌心。
那股足以压塌万古的恐怖威压,也随之烟消云散。
天地,恢复了清明。
白骨老魔的整支队伍,此刻早已是死一般的寂静。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紫府境护卫,一个个面如土色,看着潘小贤的眼神,像是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神。
他们那位战无不胜,凶名赫赫的主人,竟然……就这么干脆利落地认怂了?
潘小贤没有说话,只是把玩着手中温润的印玺,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静静地看着白骨老魔。
白骨老魔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连忙从储物戒中摸出一块漆黑的玉简,用灵力包裹着,恭恭敬敬地送了过去。
“道友,这是老夫的传讯玉简。关于那处秘境的事,等老夫回去安排妥当,立刻就联系你!你放心,那地方绝对是上古遗留,里面的好东西,保证让道友不虚此行!”他的语气,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潘小贤不置可否地收下玉简。
与此同时,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云锦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