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却连呼吸都忘了装的‘东西’。”阴影剧烈波动。下一瞬，一道漆黑身影闪电般暴退，撞穿议会墙壁，碎石激射中，那人影踉跄落地，兜帽滑落，露出一张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的脸——正是本该早已湮灭的李萧毅。他左眼空洞，右眼却燃烧着幽绿鬼火，嘴角咧至耳根，露出森白牙齿，喉咙里挤出嘶哑破碎的音节：“……牢大……你终于……听见我了……”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赫然烙着一枚与亡灵圣经封面上一模一样的灰白结晶。“我不是来找麻烦的。”李萧毅笑着，鬼火在眼眶里疯狂跳跃，“我是来……交押金的。”“押金？”地下城罗天厉喝，“你拿什么交？！”“拿这个。”李萧毅狞笑着，猛地攥拳——掌心结晶轰然炸裂，灰白气流喷涌而出，瞬间包裹住他全身。气流散去，他左眼空洞依旧，右眼鬼火却已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枚缓缓旋转的、与罗天本尊掌心一模一样的米粒结晶。“我用‘被遗忘’的资格，换一次进门的机会。”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灼灼，“牢大，带我进去看看……那扇门后面，到底有没有，我想要的‘永生’。”罗天本尊沉默良久，缓缓收拢手掌，将那枚米粒结晶握紧。灰白气流顺着他掌纹蜿蜒而上，一路蔓延至小臂，皮肤之下，隐隐可见灰白脉络如活物般搏动。他抬起头，看向其他六位罗天，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会议暂停。全员进入一级戒备。通知所有罗天分支，启动‘阈限响应协议’。”“漫威，你负责监控李萧毅所有生物特征及精神波动，一旦出现阈限共鸣征兆，立刻执行记忆剥离。”“红警，调取H-7742坐标所有残存数据，我要知道，主神空间当年抹除了什么。”“飞升，准备超度阵图，但别激活。等我信号。”“宝可梦，把你的所有神兽契约全部解除，我要它们自由行动，作为外围哨点。”“地下城，轮椅给我修好。还有，把虎魔功第九重的所有推演模型，全部调出来。”最后，他看向震荡波，声音低沉：“震荡波，联系巨狰狞罗天。告诉他……我们需要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内战演习’。”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第七页那幅刚刚停止蠕动的蚀刻画，画中神祇已重新背过身去，捧灯的手稳如磐石，灯焰幽幽，倒映着三十六张面孔，其中第三十六张，灰雾正缓缓沉淀，显露出鳞片与断角的清晰轮廓。“因为从现在开始，”罗天本尊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灰烬飘落，“我们面对的敌人，可能不是来自门外。”“而是……”他轻轻抚过亡灵圣经封面，指尖下，那轮残月金属装饰，正发出极其微弱的、与他心跳同频的搏动。“……来自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