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外一边。
顾星海的情况却越来越糟。
景佑帝再次催动传国玉玺,玉玺虚影凝聚,朝顾星海镇压而下。
轰——!
顾星海避开玉玺威能最强的核心,又横刀格挡,爆发星光。
但他还是被震飞出去,撞在一面残墙上,口中鲜血狂喷。
绣春刀上的裂纹,也又多了几条。
“顾星海,你还要顽抗到何时?”
景佑帝的声音冰冷,玉玺再次抬起。
轰——!
第二击。
顾星海勉强避开正面,但余波依旧将他掀飞。他的右腿在落地时骨折,整个人半跪在碎石中,再也站不起来。
“你身为锦衣卫指挥使,享受大乾俸禄,却与逆贼为伍。”景佑帝一步步走向他,玉玺上的金光越来越盛,“朕念你多年功劳,一再给你机会。可你——不识抬举。”
第三击。
轰——!
顾星海被这一击直接砸进地面,碎石掩埋了他大半截身体。绣春刀脱手飞出,插在远处的废墟中,刀身上的裂纹密密麻麻,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他躺在碎石中,浑身是血,骨骼破碎大半,重伤垂死。
这一次,他连动一根手指的能力都没有了。
景佑帝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朕最后问你一次——降,还是不降?”
顾星海艰难地睁开眼,看着那张他曾经无比熟悉的脸。
那张脸上,已经没有当年的意气风发,没有当年的怜悯百姓,只有冰冷的算计和不可动摇的野心。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苦,苦得像黄莲。
“陛下……”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变了……你早就不是……当初那个……说要和我一起……治理天下的……皇子了……”
景佑帝的面色微微一动,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人都会变。”他淡淡道,“朕只是比你看得更远。”
“看的更远.....吗?”
顾星海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他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任何话了。
他的心中,只剩下遗憾。
遗憾自己最终还是没能杀了景佑帝。
遗憾景佑帝心思沉稳,明明占据上风,却没有因此志满气骄,没有给他丝毫反杀的机会。
更是遗憾自己急于灭杀景佑帝,把方烨也带入了险地......
那个年轻人,才二十一岁,就有二品巅峰的修为,能斩杀一品强者,能破解血毒,能看穿阵法……
他本该有更远大的前程。
可现在,因为他这个老丈人的失败,方烨也要死在这里了——景佑帝已经动用传国玉玺,这份力量,连自己这个天榜第七都挡不住一击!
方烨就算实力大进,也撑死只是天榜末尾。
他绝对不是景佑帝的对手!
凡霜那丫头,怕是要丧夫丧父,终生守寡了......
顾星海的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景佑帝站在他面前,抬起传国玉玺。
“既然你执意寻死,朕成全你。”
金光凝聚,玉玺虚影再次浮现。
这一次,景佑帝没有再留手。玉玺虚影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巨大,百丈方圆的金光笼罩了整片废墟,连天空中的星光都被遮蔽。
这一击落下,顾星海必死无疑。
“死吧。”
景佑帝的手,缓缓落下。
玉玺虚影,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顾星海镇压而下。
顾星海闭上眼睛。
然而——
顾星海只觉眼前微微一黑。
却见一道身影,挡在了他面前。
那身影不算高大,甚至有些单薄,暗红色的锦衣在金光中格外显眼,腰间的长刀还在滴着血,周身有血河环绕于其身旁。
他站在顾星海身前,背对着他,面朝那方镇压而下的玉玺虚影。
顾星海愣住了。
“方烨……?”
......